苏洛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只要旁人不知道,就不算胡来。”
【作者有话说】
摸鱼摸出了三千字~厉害,自己夸自己。
夫人有妙计
夫人有妙计
她不想给凤听泼冷水,无论凤听想做什么事,她只会去支持她,成为她的助力。
苏洛将身子向下压, 凤听被她整个人拢在怀里,像是能替她遮挡所有风雨的避风港。
“别”
熟悉的橙子松木环绕己身,凤听眼尾缓缓染上一抹薄红, 明知门窗都开着,但脑子迟滞得想不起来应当做些什么反应才对。
嘴上说着推拒的话, 手却揽着人脖颈向怀中靠。
苏洛抱着人, 总觉得怎么爱怜都不够,“别什么?夫人怎得如此口是心非。”
窗外飞鸟振翅飞过,凤听嫌她这股黏糊劲儿, 揪了她一缕头发卷在指尖把玩。
“那阿蛮也该反思反思自己怎么没能让你家夫人我说出实话来。”
话落, 手稍微用了点力气,苏洛顺着力道被拉近,顺便就将唇落在心上人那双总不肯示弱的软嫩双唇之上。
凤听被堵着双唇, 哼哼唧唧地说不出话来, 恼起来就轻轻咬一口那钻入口中肆意搅弄的软舌,又舍不得用力, 并无痛感,只有一阵淡淡的酥麻之感。
没得到教训的人更是毫无顾忌, 恨不能就此吻到天荒地老, 这是她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正门的妻。
途中趁着两人喘息歇息的时刻, 苏洛低声道:“夫人,今日没甚可忙的事了, 不若回府去吧?”
她起了意, 也动了念,雅间虽说有床有榻, 但酒楼里往来之人太多, 苏洛不愿让人见到凤听动情模样, 哪怕泄露出一丝半点声音,都觉得自家宛若天仙的娘子被人冒犯了。
凤听被亲得有些愣怔,但腰腿间的酸软感觉还在提醒她前几日有多放纵,况且这日头还早,这么早就开始胡闹,今天一天都别想好过了。
于是她整敛神色说道:“咳,我让今夏替我去办事了,晚些时候看看结果如何再回府吧,省得她回来寻我寻不着。”
她这话显然是托词,苏洛知她这两日被折腾得狠了,本就是故意逗弄她,抱着人翻了个身,将凤听好好护在身上,自己却做起那人肉垫子。
凤听还要疑惑她这是准备做什么,却见苏洛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盒,掀开盖子,药香扑鼻。
是熟悉的膏体颜色,也是熟悉的味道。
已经多次使用过这个药膏的凤听自然在第一时间分辨出这盒药膏的作用,乖乖配合苏洛替自己后颈信腺上药。
口中难免还抱怨两句,“你下回能不能轻一些?”
她说起话时,那股娇气与从前不大一样,更软了几分,惹得苏洛连声道歉。
其实每次结契时苏洛都有意放轻动作,连事前安抚都做得足足地,只是信腺被标记牙刺破进行结契,自然会有伤口,难免就会痛。
即便苏洛再小心,也难以避免。
凤听也不是真忍不得痛,只是每回面对自家小元君时都会忽然忘了这人年纪,只想全心依赖她,靠在她怀里享受被人疼爱的感觉。
从前孤单飘零了八世,因着那些经历,连朋友凤听都不敢结交,每每被推心置腹之人伤害,那种感觉实在痛不欲生。
最初开始,她总防着自己沉溺在小元君给出的美好之中,慢慢地,凤听却觉得即使真有那么一日,苏洛会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弃她而去,至少她曾经真真正正享受过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爱。
冰凉药膏被温热指腹揉化在信腺上,凤听轻轻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后颈信腺连带着肩部有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
苏洛不敢使劲,只轻轻将药膏铺开,接着用嘴轻轻吹着气。
一点也不嫌麻烦,总愿意惯着自家夫人的娇气性子。
傍晚时分,今夏才办好了凤听交代的事情,那时天上下起朦胧小雨,她匆匆赶回,还来不及汇报什么,凤听就吩咐打道回府,小丫鬟很伶俐,知道这是在外面不方便说的意思。
上了马车一路回到府里,苏洛去下厨,自她回来后,几乎都是她亲自下厨为凤听做三餐。
而凤听衣衫与发髻沾了些雨水,干脆去沐浴去了。
小丫鬟在一旁伺候,顺便将所办得事情一点点向自家主子汇报清楚,凤听静静听着,最后才说了句:“做得不错。”
小丫鬟得了夸奖,又得了赏,美滋滋笑着出去。
苏洛端着菜回来时,自家夫人已经沐浴完毕,换了身衣服在软榻上靠着了。
妻妻俩坐下一起吃饭,这才说起凤听究竟让今夏去办了什么事。
“陛下有意为六公主招柳州刺史杨无信之女杨纵为驸马。”
凤听为苏洛夹一筷子青菜,先讲起了前因,“幽王惜才,不愿杨纵断了前程,信里托付我想想法子阻止。”
苏洛闻言蹙眉,这事极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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