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也实属正常。
阮成语见她如此,只好耐着性子同她解释道:“你已有一月身孕,这一路颠簸加之今夜又饮酒,胎气动了,赶紧将药吃了,好在你身体底子好,否则这孩子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
凤听被她这话吓着,赶忙乖乖将药吃了。
她对自己要当娘亲这事还没什么实感,只是下意识想到这是她和苏洛的孩子,本能里就不愿这孩子出什么事。
阮成语见她将药吃了,这才放下心,凑到凤听耳边偷偷说:“你体内元君信香太过充足,对胎儿是一种保护,但对母体会有些刺激。”
这话是在婉转同凤听解释她为什么今夜会觉得不舒服,按照时间推算,这孩子早在离京之前就怀上了。
也就是说苏洛后来同她胡闹那几场时,腹中就已经有了孩子,没被折腾掉,也不知该说是孩子命硬还是说运气好。
反正凤听后知后觉到了后怕,两人平日里都忙得没去关注这方面的事情,要真是小妻妻俩糊里糊涂导致这孩子流产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司长大人恼羞成怒,等阮成语走了之后,她一时睡不着,提笔写了封家书让人连夜快马加鞭地为她送回去。
苏洛是三日后收到信件的,凤听一句加急,送信之人不敢耽搁,生怕耽误了司长大人的大事。
却不想苏小元君展开信件后只得到妻子好一顿责骂,怪她整日里没个分寸的胡来。
苏洛是一头雾水,这信没头没尾的,挨骂原因不知道,也没有她所以为的那样写满想念牵挂。
弄得苏小元君很是愁眉不展了好几日,众人都道她是想自家夫人想得茶饭不思。
【作者有话说】
[捂脸偷看]回来啦,昨天奔波太久了,回来倒头就睡,没来得及码字
几番筹谋苦
几番筹谋苦
正因为她吸引了大部分的关注,那些暗卫才能有可趁之机混入岭南王府之中。
有了孩子, 凤听行事自然更加小心谨慎。
原先仗着自己重活几世,了然命运一切安排,总之在二十五岁生辰之前她是绝对不会死亡, 早一日晚一日都不会,她只会死在二十五岁生辰那一日。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会遇见生命危险, 她能险死还生, 但腹中孩子可就未必能够保得下来。
想着远在京城的自家小元君,凤听神情格外温柔,她轻抚着并没有任何变化的小腹, 这里面竟然孕育着属于她们俩的孩子。
也产生过不顾一切早日回京同小元君分享这一喜讯的念头, 但凤听心知此时绝不是自己任性行事之时。
甚至她有孕这一消息要瞒得死死的,否则很容易成为她人拿捏她的软肋。
而此时的岭南王府之中。
魏晗自从凤听来到岭南之后就派了眼线一直盯着凤听的动向,她不太敢相信皇帝派出心腹大臣只为了亲自前往岭南送上一封邀请函。
即便是为了显示对岭南王的尊重, 这是不是也太过头了些?
书房中央有一名暗卫单膝跪在地上禀报着, “禀世女,近两日那位钦差大人始终在驿站内没有任何行动, 就连她身边随行之人也没有任何异动。”
这一答案并不能让魏晗安心,有时未知就是要比已知的事物更令人容易感到忧虑。
尤其她还怀揣着一个惊天大秘密。
于是魏晗只是蹙眉想了片刻, 便道:“让人继续盯着, 不可松懈。”
那名暗卫应道:“是。”
说罢便起身离去。
而魏晗仍是愁眉不展, 不知那位钦差大人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
见她如此,同在书房之中的谋士万玲珑当即说道:“世女何必担忧, 我等在岭南经营多年, 就算那位真有什么怀疑,也定然是无功而返。”
不是她看不起凤听, 只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小女娃子, 若是在岭南之外的土地上尚且还有与她们一较高低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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