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云明月再说些什么,沈酌就伸手把她放回自己肚子上。
雪发纷纷垂落,蹭得她痒,想到早上同云明月讲过的话,忍不住提醒:不试试?
啊?
我说一半一半是发自内心。沈酌继续提醒,早上不是已经约好了试试吗?
她故意一点一点抛出信息,云明月愣了几秒才听懂,懵懵地坐正身子,指指自己:但是我吗?可我真没试过,也不会异能,要是最远够着的地方你还觉得不尽兴,我就没办法了。
没关系,我会异能。
沈酌扣住她的手腕,让她的五指搭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指背上。
热恋期
即便沈酌再三鼓励, 云明月也对自己没什么自信,忍不住追问她所说的一半一半:究竟是什么让你觉得我那天做到了?
沈酌点了自己身上几处,去掉运动背心:试试。
云明月一头雾水, 想了想一半一半那时候的自己干了什么,搭着她的肩膀试着凑去。
这回没有沈酌的举动干扰,她清醒且清晰地感受着接触之处的各种细微变化。
也包括身体主人的反馈。
她确定自己真的没干什么,谁知沈酌就变为软趴趴的面条,慵懒地赖在自己肩上,叹出来的声音也成了另一种腔调。
云明月忍不住停下动作去看她, 只见她就连眼角都微微泛出一点红, 像是进入了亢奋的状态。
你这种情况真不是因为我。她指出来,是你自己敏感, 像那个什么词身娇体软。
但只有你可以,没有别人的份儿,怎么不能是因为你?沈酌居然理直气壮反驳。
云明月哭笑不得,见她喜欢,就再凑近轻贴, 如同羽毛轻拂, 偶尔也会使坏留下痕迹。
她没有沈酌那种体能可以同时做两件事, 只能先哄着上边,靠听沈酌的呼吸频率来确定进度, 觉得差不多了,再找来措施用品给自己装备上,勾住小件衣物,把它们一点点从沈酌身上卸下。
你稍微换个坐姿?我有点怕错位为了女朋友的体验着想, 就算心里抗拒, 她也还是提出了请求。
调整位置果然让视野开阔, 她再三确认之后,鼓起了勇气。
她特别紧张,但实际上几乎没有什么难度,可能因为沈酌非常放松,反而是她在奇怪的细节上担心,比如万一掉在里面怎么办?
云明月。有人的声音明明已经很软了,却还是中气十足地唤着自己,能不能看着我?
云明月震惊于她的坦然,换成自己肯定做不到这样,但既然已经收到了请求,她就把目光移回沈酌脸上。
沈酌微微张着嘴巴,调整呼吸,投向她的目光令她想起烤好的马苏里拉芝士碎,掰开面包,一拉成丝,吃起来又香又甜。
莫名地,她突然明白了沈酌为什么会喜欢吃芝士。
她正发呆,忽觉什么东西顺着淌落,愣愣地低下目光,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忘了给褥子铺东西。
这、这个是不是要先手洗再丢洗衣机?头一回处理这种情况,云明月有点慌。
我也不知道,但直接丢洗衣机应该会抹均匀?沈酌猜测。
云明月忍不住想拆了试试,免得一会儿干了留痕,可手腕却被沈酌扣住:反正已经掉上去了,拿它当垫子吧,待会儿我来洗干净。
那怎么行
我有过相关经验,却忘了提醒你,这也是我的不对,我得负责。
云明月脑子还有点懵,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点点头就继续了。
既然位置正确,她试着让沈酌活动一下,看看最喜欢哪种状态,是卧还是坐。
沈酌干脆把她的手轻轻夹起来,让她难以进退,只能挠挠附近。
云明月很怕这样会让指甲到处磕碰,赶紧找了个理由让沈酌取消交错形态,再一点一点从那温度偏高的区域撤走。
其实还挺有意思的,就是她人生头一回,情绪大部分时间被紧张覆盖了,不够自然,也不知道沈酌感觉怎么样。
但她洗手时冷静想想,觉得沈酌的心思反而比任何人都好猜,毕竟她还是大橘的时候,不愿做的事情一定会再三抗拒,现在连退都不肯让她退,那应该就是很喜欢了。
褥子很快被二人齐力拆下,沈酌打了盆水,娴熟又细致地清洗。
知道她身份后,每次看到她干家务那熟练样,云明月就忍不住在心里问,你真是皇女吗。
但这种问题她是绝对不会问出口的,无异于揭伤疤。
于是她去翻衣柜找出来月事用的垫子,对着刚才挪动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感觉不够大,衣柜里也没有更合适的尺寸,干脆当场去网店下单,店家承诺明天就能送达。
搓洗完的褥子被丢进洗衣机,嗡嗡作响。
下回不会这么麻烦了,我一定想得起来先铺垫。云明月一回忆那个时候就尴尬。
不麻烦,就当积累经验。沈酌并不觉得有什么,总归要从第一次开始,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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