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谢我。”泷温和说,“德久说她发现要怎么才能好·好·锻·炼你了。”
忍足手一滑,差点又躺回地上。
榊看着他走过来:“状态过热了,忍足,我没想到会有这样告诫你的一天——在场上冷静一些。”
他苦笑:“我明白的,榊监督。”
一开始就头脑过热了,所以没有冷静地安排好体力,明知道真田不是个好应付的对手啊……
迹部对他也是一样的评价:“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
“……我也没有想到。”忍足深吸口气,看向英美里,“英美里,之后我的训练……”
英美里把笔塞进迹部的口袋里。
迹部:“……”
忍足甚至没留意她的动作,脑袋还有点发白:“我,还是想要继续拜托你了,可以吗?”
“刚刚泷说你找到了我的锻炼方法,不是吗?英美里,拜托了。”
他鞠躬。
蛙跳经过的慈郎,气喘吁吁:“就是就是!英美里,别给他好脸色!”
挨了忍足一下,又半死不活跳走了。
泷对上仁王,照样打得很艰难。
两人拿稳自己的发球局,谁也无法攻破对方的发球局,就这么1-0、1-1、2-1、2-2地稳步上升。
“我看你的样子,以为是很张扬的类型,没想到打得很稳健啊。”银白长发扎小辫的蓝眼睛仁王雅治如是说。
泷:“……”
泷:“你要不照照镜子呢?”
他其实也想对仁王说同样的话。
泷看上去很平静,这可能是装的;但打的球也很稳,就让仁王比较惊讶了。
手上的动作是不会骗人的。
要知道,冰帝现在1-2落后,如果泷输了,那么1-3大败,他们的部长迹部连出场的资格都没有。
他原本想的很好,打定主意要跟泷磨一磨,反正他是稳得住的,就算输了最后还有幸村部长兜底,实在不行就被真田吼两句,这个仁王还算能接受。
从上场之前,他就定好了策略,也实行得很顺利——有来有回,每个人保住自己的发球局,无论如何不会让泷轻易获胜。
但对方表现出来的冷静,让仁王觉得有些失控了。
泷弓起背,两眼盯着球网后的仁王。
英美里说:“别总是在比赛中想着我说过什么!以为强行插入回忆就能赢吗?那是主角才有的待遇!!”
刚上场前刚说的,泷想起来还忍俊不禁。
就算在大比分2-1的极限条件下,他依然可以在场上露出自如的微笑。
他可能天生性格就是这样,好像福井学长天生在意别人的眼光,宍户天生就格外不服输,忍足天生就对什么都游刃有余,迹部就不管怎样都要在参与的项目里拿第一。
泷呢?生来就对什么都淡淡的。
家境中上,出生就衣食无忧,又是次子,父母开明,家庭和谐,他自己头脑没有聪明到诺贝尔奖的水平,但应付学校的功课完全够用。
因此对于一切,都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可以得到,也可以得不到。
这对于一个竞技体育比赛的选手来讲,或许是致命的缺陷,但英美里说——这次真的是她说——没有关系。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泷已经有点记不清楚了,但应该是在向日光彩夺目华丽转身,形象改变堪比野○大改造女主角,引得网球部内众人蠢蠢欲动,都想找英美里自荐球拍的时候。
泷没有。
他挺欣赏英美里,队友们跟他都是很重要的朋友,他珍惜这些友谊,但这不代表他就要把整个冰帝的荣誉看得多么重要,甚至胜过他自己的喜恶。
就算是现在也是如此。
更何况……
双方5-5,交换场地的时候,仁王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稳得住?”
“因为我并没有很想赢。”
“并没很想赢??冰帝居然敢派你上来吗?”
“其实,可能就是看中这一点吧。”泷莞尔。
“如果是故作姿态的稳定,无法坚持到这一步。”圣鲁道夫的观战席,观月摇头,“立海大这一局,危险了呢。”
赤泽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说,冰帝派上这个泷,就是因为知道他对输赢无所谓??”
“应该是性格原因吧,选手的素质和特点也是比赛结果的影响因素。”这对观月这样的人来说是常识。
他眼中不乏赞赏:“冰帝那位榊教练,排兵布阵很有一手啊。呵呵。”
又立刻给自己贴金:“果然啊,我的对手就要是这种人。”
赤泽:“…………有没有可能,其实是……”
在观月变得阴森的笑容里,赤泽屈服了。
“呃、没错!没错!!肯定是榊监督的考虑!!跟那个一看就很精明的经理没有关系!!”
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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