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被水喷了。
英美里手持水管,一个金蝉脱壳, 从peer玉足下逃离, 接着对迹部一通报复。
“报复本大爷又是意义何在??又不是我把你按在草地上踩踏的!”
“但你居然作壁上观, 坐视不理,坐享其成!”
“……”
这下轮到迹部眼神死,被她冲了十来秒, 心里实在过不去那道坎,遂也拿了一根水管对着她开炮。
管家路过, 心想好久没见少爷这么笑了——意思是复仇成功的笑容。
毕竟从来是被单方面惩罚嘛!
英美里虽然体能还行, 但肯定没法跟迹部比,况且他还有个小狗腿子peer帮忙。
很快败下阵来, 苦苦哀求,说少爷看在我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的份上, 饶我一条生路吧!
迹部见好就收,两人也洗了澡, 吹了头发下楼, peer乐滋滋冲进来绕着迹部的腿打转。
英美里没好气:“是是是,你们俩是一家人, 我是什么呀,我是后来的,我是女配, 我是先天不足……”
“忍足回大阪了。”
迹部自然地把话题引回正轨:“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真的被你伤心了?”
“…………到底是被谁啊!”
英美里想了想,说:“大阪是个好地方。”
迹部秒懂:“你想去找他?”
“看看情况嘛,决赛他确实输得挺冤枉。”
眼看跟真田拼到最后了,那个时刻,说实话谁赢都有可能,只是忍足差了那么一点……运气?
“虽然我不喜欢这么说,但好像确实是运气的问题。”
“那惨了。”迹部似笑非笑,“他运气可从来不好。”
大阪,忍足家。
忍足家从上世纪开始就在关西运营医院,此后虽然有人从商、有人从政,但根基从来没有离开过医药界。
树大根深,院子也比一般世家要大得多。
“不过从来没觉得宽敞过呢。”忍足侑士和堂弟谦也闲聊,“你也是吧?”
“全家都是吧。”谦也耸肩,“除了祖父。”
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当然是没有任何决定权的。
他相较于侑士是旁支,相较于其他同辈兄弟姐妹又是主家,即便如此,忍足谦也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哪怕一天在这院子里得到过自由。
长大了一些,情况好转,因为忍足家家训就是不给孩子设限。
虽说从小必须生活在规定的院子里,不能轻易跑去家主所在的区域,最好也不要闹出大动静,但学校可以在“体面”的范围内随意选择。
譬如侑士的冰帝,虽然家里更希望他在关西念书,但那毕竟是冰帝。
后来又听说迹部家的大少爷就读了,更是喜出望外,让他就在冰帝好好呆着,别三天两头想回家。
“四天宝寺还是太菜了。”谦也叹气,“要么我也不至于每次回来都要看脸色呀~”
忍足侑士正想开个玩笑,忽然天空一暗。
并不是乌云压城那样暗,不过风忽然变大,灰尘和土壤、树叶被卷起,空气里各种成分变多,看上去就像天忽然阴沉下来了。
紧接着,半空中传来“呼突突突”的响声,越来越大,富有节奏感。
……而且意外地让人熟悉。
谦也伸手抓住堂哥的袖子,颤巍巍往天上指:“侑、侑士,你看……!!”
忍足侑士已经闭上眼了:“谦也,你知道吗?堂哥我根本不用看。”
“为什么?”
“能做出这种怪事的人,世界上本来有0个,后来有了1个,紧接着变成了2个……”
“这种时候说什么绕口令啊!看天啊!有直升机要降落在我们院子里了!!”
忍足家的院子里当然没有停机坪。
迹部和英美里在最近的可降落地点下了直升机,接着乘车赶往忍足家,同时给他发消息。
【怎么样?怎么样?看到了吗?肯定看到了吧!我都听见你弟弟夸我们帅的声音了!】
忍足发来一串【……】
绝对是骗人的因为谦也除了尖叫什么也没说。
“什么呀?到底看见没有?忍足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没有信息量了?”
英美里又编辑一条发过去:【出来玩吗?我和少爷在去你家的路上。】
忍足持续【……】中。
英美里一拍大腿:“肯定是手机被人偷了,大阪治安有点堪忧啊?忍足少爷的手机都能在家里被人偷走!”
“……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你吧。”
英美里又一拍大腿:“这有什么不好回的?问他要不要出来玩都不理我,什么时候这么腼腆了?你有忍足谦也的联系方式吗?”
迹部当然是没有的,英美里也没有,但她有白石的联系方式,干脆绕了个弯,很快加上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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