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堂翻了个白眼,这种愚蠢的话题,他连讨论的兴趣都没有。
桃城还在那儿说呢:“今天德久学姐打算怎么排对战表?话说下午是比赛吗?还是有其他什么安排?”
忍足摇头。
他哪知道啊?他要是知道,还能变成现在这副倒霉样吗?
“我没想到迹部学长居然一上来就下这么狠的手。”桃城继续八卦,“是不是昨天晚上你们俩打球的时候把他惹生气了?”
“你看到啦?”
“嗯!声音还挺大的,大家应该都听到了,不过只有我跑出来看了。”
海堂默默补充:“还有我。”
忍足:“哦……”还可以接受。
毕竟是被虐,还是少几个人知道最好。
“还有日吉同学。”
太子殿下,也行吧!
“还有凤同学、桦地同学……”
“都来了啊!以为是马戏表演吗!马戏表演都要门票的!!”
忍足深吸口气,摇头。
心想小景一上来就身先士卒,一来他性格就是这样,平时护短,大是大非上不含糊。
这毕竟是训练,作为冰帝的部长,难道要因为抓人的是同学朋友就放水吗?那家伙的词典里估计都没有放水这个词。
再则这可是英美里安排的训练项目,迹部嘛,跟谁对着干,都不可能跟英美里对着干。
他想着想着,露出奇妙的笑容。
桃城问:“忍足学长为什么笑?”
忍足拿石头砸了他膝盖一下。
桃城轻呼:“哎呀,磕到了!”
忍足笑而不语。
对,就是这样。
搞得桃城往后缩了缩:“海堂,忍足学长是不是累疯了?”
海堂无语望天。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站起来准备跑路。
但忍足叫他:“海堂君,我有点问题想问你,现在可以吗?”
有什么问题非得现在问呢?海堂心里疑惑,但点了点头。
桃城也是心大,并不担心这头狼把队友吃了,说不定他心里面就盼着忍足能把这条小蛇吃掉最好,反正扭头就跑了。
笑声如银铃回响在山林之间:“太好了,我比海堂快喽!”
忍足:“……”
海堂:“……”
“呃,不好意思。”忍足有点尴尬。
他叫住海堂的时候,其实都有点忘记了这还在竞速比赛。
但海堂看上去是真的不在意。
他的表现让忍足这样相信,也不在扭捏,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昨天晚上英美里的问题,你当时在场上,其实是怎么想的?”忍足问。
问题?
啊,双打的策略?
海堂仔细重现:“当时,菊丸学长和向日学长打得很快。”
“日吉君帮我承担了一些压力,但不管怎么说,”海堂认为,“那时候我都处于劣势,我和日吉君完全被菊丸学长和向日学长带着跑。”
这是那时看了比赛的大家都知道的,忍足点头:“然后呢?你当时的计划是什么?”
海堂想了半天,有点迟疑,摇了摇头:“我没有计划。”
忍足当然就很震惊,不过他震惊时候也是温文尔雅的:“怎么会?你的表现很好啊。”
海堂顺着他的话,又仔细想了想。
他一点也没有敷衍,最终还是摇头:“确实没有。”
“我没有想那么多,忍足学长。”海堂坦诚说,“也可能因为我的远见不足。”
他并没把胜利当成一个整体去考虑,从来不给自己写什么剧本。
比如6-3获胜,他自己赢哪六盘,对手赢哪三盘,又分别要以什么样的技术和风格来获胜。
中间先抑后扬,要用什么面貌去骗人,在哪里开始反击。
这些,海堂通通都没有考虑。
“而且在赛场上,我分析不过来。”他说,“我知道乾学长,不二学长,手冢部长他们,还有迹部学长和忍足学长你们这样的选手,可能在那个时候还能用客观的视角去分析场上的局势,但我做不到。”
这其实是他的能力不足,如果能做到,海堂当然不会拒绝。
但不行。
“我没有想那么多,什么比赛节奏,紧绷、松弛,什么诱饵,什么后场调动,我只是看到了场上有空位,我能够把球打到空位得分,所以就那么做了。”
他只把眼前这一个球打好,输了懊恼,反省,赢了快乐,舒畅,仅此而已。
忍足没说话,半晌,拍拍他肩膀:“多谢你。”
他想,他有点明白了。
本来要跑去跟英美里申请,明天帮他安排对战的,没想到正好撞上迹部和手冢的单打白热化。
这两位至今没机会在大赛上正面碰撞,今年关东已经结束,全国大会看抽签倒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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