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早有准备的观众们也险些跟不上。
千石就坐在青学后面,这时候扒拉着手冢的肩膀问他:“手冢君,之前那一球用你的手冢领域应该能够得着吧?”
“如果是我,幸村君不会那么打。”手冢难得多了几分谈兴,“如果是我,迹部君也不会轻削放短球。”
“毕竟在你面前削球就像在我面前比运气嘛~”
他们谈论的已经是第二局的第三个球。
虽然不知为什么迹部没有在他发球局一上来就使用唐怀瑟发球,但没有这一武器,他的攻势依然很凌厉。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将一往无前,用强硬的姿态拿下分数时,一直将幸村压制在后场的迹部放出一记短球。
幸村没赶上,当然是迹部得分。
虽然是实打实的分数,不过看上去充满了嘲讽和挑衅,很容易让人上火。
一上场就火力全开,手段频出,这种态度也让人嗅到一丝不同寻常。
“因为幸村已经知道迹部可以无需前置条件,直接开启王之气场了吧。”英美里推论,“所以没必要束手束脚,担心把他压制绝境反扑。”
就算是这样,两边也没有一开始就互开大招。
幸村没动手打灭五感,迹部也没有真的直接开启王之气场。
其中逻辑很简单,那就是——撑不住。
幸村是怎么回事,英美里不好说,但迹部的极限她很清楚。
在冰帝内部测试的时候,他开着王之气场打车轮战,最多、最多也就应付30分。
就算每一局都能零封对手,最终6-0,打完全场也需要至少24分。
况且对手是幸村。
所以不管是谁,或许一开场会火力全开,但那只代表着他今天的态度和作战思路,绝不可能一上来就放王炸——除非是不想赢了。
双方依然互相磨着彼此的体力,每一局几乎都能打到deuce分。
第七局打完,幸村4-3领先,双方交换场地。
他笑着对迹部说:“这种台词从我嘴里说出来还真新鲜……不过迹部,这次轮到我们复仇了。”
“是吗?”
迹部表情不变:“太狭隘了吧,幸村。”
幸村:“?”
“复仇什么的,或许能成为我们获胜的动力,但不会成为我们获胜的理由。”
迹部理直气壮:“我们冰帝追求胜利,是无需任何理由的。这点你们还要多学,啊嗯?”
幸村:“……”
幸村叹为观止:“迹部,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德久同学的味道了。”
迹部一听,扫了眼教练席上探头探脑的英美里:“……那不是很好么?”
“确实。”幸村颔首,“听得人很火大呢。”
第八局,迹部发球。
刚刚和幸村短暂的交谈后,他心中微动。
这家伙的态度,说是要复仇,听上去却很淡然,不过迹部是不会错过他那分货真价实的怒气的。
倒不是说幸村对他或者对冰帝的人有什么私人喜恶,打球嘛,打着打着急眼了,这种事实在常见。
迹部甚至见过自诩绅士之巅的某位关西人士对着凤开炮的场景。
字面意义上的开炮,挥着球拍把球往人身上打。
力气虽然不重,但这种泄愤的姿态确实不怎么好看,以至于英美里在旁边拍照的时候,他并没阻止。
要让关西人记住这份耻辱!
而以幸村的性格,他既然敢说,就一定有所倚仗。
那么……
“——唐怀瑟发球!!”
一记耳熟能详的绝招,观众席一下被点燃了。
而冰帝的选手席和教练席表情却都有些微凝重。
虽说唐怀瑟是迹部的不败神技,但幸村的态度让人不由迟疑。
发出来不算什么,要看幸村能不能……
——接到了!!!
竟然接到了?!
裁判判完幸村得分后,全场诡异地静了一下。
这当然是需要冷静的,英美里也需要冷静。
她没立刻叫暂停,但一瞬间,欢呼,尖叫,疑惑,埋怨,各种声音都从她脑海里褪去。
世界变成了黑白色,只留给她一个人思考——幸村是怎么接到的?
唐怀瑟发球之所以是神技,就是因为根本不会弹起。
球落地,立刻丝滑平移出线。
但发球又不允许在落地前接起,因此无敌。
反过来说,既然幸村能接住,球就必然弹起了。
但这又是为什么?
一环扣一环的疑问充斥在众人脑海里。
难道是手冢领域?不可能,发球的时候,幸村根本来不及施加旋转,当然也无法形成将球吸往自己身边的领域。
迹部知道这时想必有无数人正看着自己,他表情沉着,就算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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