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日吉也不打算坐以待毙。
就算对面那小子是天才,他也绝不差!
要打出自己的风格,打出自己的水平,否则谈何以下克上——谈何击败迹部部长?!
他的古武术击球法,行动十分流利。
简而言之,类似于亚久津的肢体柔软,再叠上越前小碎步的敏捷,算是非轻盈型选手里对自身肢体控制最佳的一位。
再加上古武术本身从小就训练人的反应和出手速度,整体来看,日吉只要心境平和,无论如何都能够守住越前的进攻。
从第八局开始,他逐渐回魂,冰帝的后援团也跟着振作起来。
日吉的人气可不低,他看上去毕竟十分可靠。
在整个二年级里,既不像桦地那样没人能搞懂他在想什么,又不像凤那样不管怎么说,好像还是挺依赖前辈,有些冒失。
而冰帝,有赖于两名领军人物的性格,从上到下都比较偏好可靠的领袖。
日吉并不急躁。
他知道自己落后,需要做的就是一分一分地追上去。
只要让那家伙打来的球不得分,那么最终能够得分的就只有他!
外旋发球早就不算武器,抽击球b的轨迹一旦被摸透,以越前使出这招必备的超长前摇滑行,基本能算作机会球。
顶住压力,日吉逆风追到4-5。
越前在此时开始动用他见过、对打过的各色招数——巨熊回击、零式削球、重心垂直跳打……
6-5,青学再度领先。
越前此时不期然又想起龙崎教练的叮嘱,交换场地的时候问他:“既然能打好,之前在干什么?放水啊?”
“还是说,知道自己承担不起决胜的责任,打算把重担都推给你们部长?”
就在不远处的英美里:“……”
越小前啊,你到底是咋想的?我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噢你就是在故意找茬啊!那没事了!!
越前说话难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日吉心里有数,但……
就算心里有数,也很难不怒啊!!
他可是要以下克上的男人,什么叫把责任难题都推给迹部学长?!
他要是能打赢,他也愿意去会一会手冢学长好不好!
简而言之,日吉怒了。
就连越前都看出来了,他不相信德久学姐还没看出来。
但看后者老神在在,好像正在吸收天地灵气,准备修仙的模样,就知道她不打算管。
……还真放养了。
越前知道她的倚仗是什么,就算这场日吉输了,2-2,最后也得是部长对决。
但有必要吗?
如果能在这里阻断的话——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总觉得德久学姐有这样的能力。
那么为什么不做呢?
怀抱着这样的疑惑,7-5,越前战胜了慢慢开始下手没轻没重的日吉。
“……竟然打到了第五盘了?”
“迹部部长要和对面那位手冢君决战了吗?他们之前有在正式比赛上对决过吗?”
“好像没有……结果会如何?那可是手冢国光!”
“应该会是一场苦战吧!!”
恐怕冰帝中很多人都没想过他们会被青学逼到如此地步。
“其实用这个字眼,已经能看出大家有点强者的傲慢了吧。”英美里点评,“什么叫逼啊,比赛出现什么样的分数都是差不多的好不好?”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也清楚,要让冰帝人以现在的成绩站在青学面前毫无骄傲,那是不可能的。
关东全国双连冠,即便是一年级时,也是两个准优胜。
这看上去是什么配置?稳进决赛的配置!
没想到在连四强战都没轮到的时候,就要跟青学鏖战到第五盘了。
这甚至还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那个有可能会阻断冰帝关东之征的人,是手冢国光。
英美里看得很清楚,这才是让冰帝气氛浮躁的根源所在。
他们当然相信迹部会赢。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畏惧手冢的实力。
这并不冲突。
她问:“现在的情形是你想要的吗?”
迹部避而不答:“你看上去倒不慌张。”
今早递交名单,昨天晚上最后关头,迹部提出要求。
不仅具体到了每个场次的选手安排,更给出他的预测——无论如何,由他在第一单打守住这一分。
只要前四局别输成3-1就没问题,这一设想也因为有宍户和凤,以及桦地的存在而轻易得到保障。
他虽然没有解释,但英美里隐隐能体会到一些意图。
也不嫌肉麻。
不过这时候不是追究的好时机。
“总之你会赢吧?”她举起一只手,“保持距离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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