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最强的攻击力在于他灵活的手腕——影响球路,影响旋转。
既然是发球,既然对方瞄准了自己,那么球路的影响就微乎其微了。
至于旋转……
北30度角抬头,忽然向下压身体,两臂伸直绷紧,看上去是往地上锤。
果然那球不知为什么突然下坠,被他将将够到,垫起交给宫侑。
只是一瞬间,但宫侑看清了他的动作,眼睛一亮,没来得及评价,身体下意识动起来。
他知道佐久早大概率,看穿了他的节奏,但……那又如何?
他才不要因为这样就瞻前顾后,那不是他的风格!
宫侑永远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把这一条路走通,那么就不存在敌人了。
况且……北学长给的这一球手感也很不错。
这一刻,他必须要承认,这是个很不错的一传。
再怎么能耐,井闼山也只有他一个人看穿了,不是吗?
这么一想,宫侑的自信又回来了,开始满场乱飞。
21-18,一路追到21-21,井闼山叫了暂停。
对他们来说,这一局也是必须要拿到手才行的一局。
“佐久早,你对宫侑的判断,有什么依据吗?”
“……直觉?”
教练叹气:“好吧,大家全力配合,一传防线守好!”
队伍里有天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佐久早固然把握住了宫侑的节奏,可以精准判断他给的球,进而单点拦网,但要凭他一个人一对一拦下尾白,拦下角名和近藤的快攻,还是很有难度的。
队友们很给力,一分又一分,21-22、22-23、23-23,丝毫不让地跟井闼山撕咬一团。
只要自己能咬牙从刚才的状态里走出来……
宫侑心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排球当然是团队项目,宫侑也知道。
他喜欢打二传,就是因为当二传一来展现他完美无瑕的技术,二来展示他聪明伶俐的头脑,最后还能指挥全场。
多么高雅的位置?
但说来惭愧,还有点恶心,但今天真是他头一次感觉到,有人支撑自己……
其实也很不赖。
北上场不久,稻荷崎与井闼山战至24-24。
英美里迟迟没兑现诺言,依然让他待在场上。
“这时候再换上宫治,难保对面不会开嘲讽,说他比不上学长,以防万一就直接把双子变速封印好了。”
黑须挑眉:“这样算不算你在双胞胎之间区别对待?”
为了保住宫侑的心态没换他,反而把其实没出错的宫治给换下来了。
英美里义正言辞:“大家都是为了赢,说什么区别不区别的!黑须教练你别说得那么暧昧,我没打算开后宫啊!”
黑须:“……”
没人那么说啊。
赢也确实是赢了,虽说十分艰难。
佐久早越铁了心要盯宫侑,他和其他队友的脱节就越厉害。
宫侑反而慢慢隐藏起来,把自己融回团队里。
一种诡异的此消彼长,29-27,大比分2-0拿下井闼山,对稻荷崎来说是相当不错的结果。
英美里作为焦虑派卷王,已经开始提前忧心春高——到那时候就谈不上什么秘密武器了。
除非她马上开始疯狂特训,要不然就这么对宫治好了?那他就不好再说自己区别对待了……
稻荷崎的惯例是现场复盘,在比赛刚结束之后简要点评每个选手的表现,以防忘记。
正好这时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就能清清静静回酒店。
今天复盘的主力是黑须教练,英美里在旁边听着听着,推开门悄悄跑出来。
选手通道已经看不到几个人了,来来往往是挂牌的工作人员。
大家都很安静,她一眼就看见那个人影。
迹部还是一个人站在选手通道尽头。
不过今天站得不那么端正,靠在墙边,一条腿支着,一条腿微曲,抵在墙根。
他垂头看手机,但好像也没专心玩,因为英美里刚出门他就看过来了。
“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爱打扮了。”英美里简单扫了他两眼。
深v白色内搭,胸口垂下来一道银链,一看就是新订的,上面串了他那枚戒指。
外面罩了件暗红衬衫,用金线绣了不怎么明显的纹路。
他本来皮肤就很白,穿这个颜色更是白到发光,相当青春靓丽。
今天开赛前没见上面,不过最近每次看到他好像都穿得不一样。
而且是那种有印象的不一样。
迹部当然是一天一套衣服的,不过都是由专人提前搭配好摆在那里,每天随意选。
他不怎么花心思在这些上,当然也用不着。
“天生丽质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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