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让人笑,不算本事,这一球砰然轰下,枭谷再得一分,木兔的本事才算又完完整整地表演了一轮。
并没有被比赛紧张的气氛吞噬,尚有闲心玩闹——但能在玩闹中轻松得分。
这才是枭谷的王牌主攻手,木兔光太郎!
22-18,英美里干脆叫了暂停。
大见偷瞄黑须教练。
这回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德久没有要跟他商量的意思。
众人气势汹汹地下来。
那架势,不知道还以为敌人不在枭谷,而在稻荷崎呢。
英美里扫视一圈,发现这帮人精神看上去还挺好的。
这估计就是木兔作为对手的两面性了。
要打败他,不容易;但这样一个人站在对面,连自己的情绪也会被调动起来。
她简单点了两个人:“柴田学长,阿兰,最后的几分,我希望还是由你们两个人来带动。”
一个是自由人,一个是王牌主攻手,不用多说,稻荷崎的主要得分和主要救球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她这样讲,似乎是多此一举。
柴田还想开两句玩笑,他在队伍里经常负责这样的角色,但英美里看他的眼神很平静。
……难道其实是在说“别搞笑了兄弟咱们谁跟谁,我还不知道你?这时候不拿出点真本事,你就等着洗干净脖子受死吧!”……?
“到底怎么从一个眼神里看出那么多话来的。”千叶无语,揽着他,“有时候活跃一下气氛挺好的,但该你整装上场的时候就不用这样了,你看那个——”
他指尾白。
身为水平永远远超同龄人一截的主攻手,尾白对于这种状态就驾轻就熟多了。
哪怕是宫兄弟的调侃,他也没当回事,活动着肢体不让身体冷下来。
柴田心情有些复杂。
他当然不是什么天才。
虽然很多球员都会这么想,但有时口不对心,其实怀揣着“万一我能突然开窍呢”的妄想。
然而柴田心里很清楚地知道,他绝对不是天才。
他甚至差点没球打,幸好早早转了自由人,还能勉强跟这些怪物们齐聚一堂。
尾白心里装着接下来的比赛,没看见柴田学长走到自己身边。
他打进去了,人还在比赛的状态里没出来,眼里除了英美里,谁也看不见。
“你知道我的意思,阿兰。我们训练的量是够的,你的实力也是足够的。”英美里拍拍他的大臂。
“什么全国三大……我们不跟那些人争这个名头,我们只需要每一场都赢过对手就好了。”
尾白肃穆点头。
“夏天你赢了星海,赢了佐久早,赢了桐生;今年你赢了牛岛若利,难道还会输给区区一个木兔吗?”
尾白重重点头:“当然不会!”
话语中有说到做到的决心,柴田被他所感染了。
引领众人向前的,才是真正的王牌。
他也跟着点头:“当然不会!”
稻荷崎上场,气势如虹!
赤苇只看状态就知道,这一球,恐怕有点难!
所以哪怕把节奏放慢,任由刚刚那个暂停如学姐所设想干扰了枭谷的势头也没关系!这一球必须稳稳地拿下才行!
枭谷发球,柴田到位迅速,球打在双臂上,弧线弹出,稳稳飘向了……
飘向了谁?
赤苇整张脸都空白了一秒。
飘向了——尾白、阿兰!!
起跳了,他起跳了!!!
…………他起跳干什么啊???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搞不懂,搞不懂。
虽然他这时候起跳,虽然稻荷崎这时没人起跳,虽然这时按理说应该由稻和其他二传起跳,但他该不会是……
他碰球了,他传球了,他完成了一记——二传!!
角名毫无波动地把球扣了下去。
表情冷冷的,心也冷冷的。
这一场乱七八糟的球赛,真是受够了……!
尾白这一下把整个球局搅得更混乱了。
枭谷有木兔做间谍,根本平静不下来;稻荷崎也是人来疯的类型,对手打得热,他们就跟着热。
对攻看得观众席上选手们也心中火热,很想下去参与这场跟盛典一样的排球大乱斗。
“哼……”研磨放下手机,“早说了学姐在的地方就不会安宁。”
其中多少有点个人情绪,黑尾大致能想象出他的幼驯染原来在冰帝是怎么被迫卷入各色活动工作的。
有时男生的情感表达和女生总是要大相径庭的。
黑尾其实不止一次怀疑过,他的竹马是不是对学姐有某种别样的情愫,否则也不可能老盯着人家喊打喊杀呀。
那歌怎么唱的?宿敌就是宿敌,宿敌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
过于浓烈的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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