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对战咲枫的决赛。
北看着来求攻略的理石平介和米田太阳,想起下午开会时的讨论。
他慢腾腾说:“打好自己的球,其他的交给学长。”
理石和米田对视。
两人深沉点头,目送欣慰北学长离开。
“……啥意思啊?”
“我怎么知道。”
“那你一脸‘我懂了原来如此呵呵太阳你也一定懂了吧’是干什么?”
理石长叹一声。
“因为不想让北学长觉得我是个听不懂话的蠢货啊!!”
米田太理解他了,就像他也不愿意让……
“那个,宫学长……?”
顶着二年级学长们一张张“孩子你这胆子真该去打熊”的脸走过去,米田生涩地问:“学长,能不能给我一点指教?”
“上场了对面的学长会好好给你一些指教的!”——宫侑是想这么说的。
不过阿治不怀好意地盯着他,角名的录音功能都打开了。
只有结是好人,指了指前面走出去不远的北学长,给他做了个“敢放肆就等死吧”的手势。
他最终也只是随口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把这一节糊弄过去。
“你还真是冷淡啊。”银岛看他至少还是知道要保命,欣慰摸他后脖颈,“米田那小孩本来就挺敏感的,你也不说对他温柔一点。”
“他需要吗?别开玩笑了。”宫侑撇嘴。
剩下三人都朝他看来。
实在是心里疑惑,这话从何说起呢?
米田脾气不错,球风更是水一样温柔。
论技巧是不如宫侑,但服务攻手的精神很强悍,有时候阅读他们的意图比攻手自己还准确。
场上的尾白等人体会更强烈。
米田的球给得很温柔,甚至有点温顺了,他会提前判断攻手这时的想法,再适当给出一个应和的托球。
理石是适应最好的一个,他打米田的球比宫学长的球多得多,这会儿表现很是亮眼。
有他带头,稻荷崎整体的状态也快速跟上。
“好球!”
“打得好打得好——平介——”
英美里站起来,溜溜达达走到场边。
说是拿两杯运动饮料,其实在跟宫侑搭话:“上场之前,你跟米田君说什么了?”
“学姐你猜?”
——“如果不习惯当指挥,就把自己当成厨子。”
宫侑学长是这么说的。
米田回味着他的话,同时也回味着学长们接到他传球的表现,慢慢吐出一口气。
发球权在咲枫,稻荷崎接发。
赤木学长的球一直是恰到好处,非常克制,没有丝毫他个人意志的暗示。
米田喜欢这样的风格,多帅啊!衣袂飘飘,一球出去,二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他一直致力于成为这样的二传,让攻手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但宫侑学长又那样说。
厨子的话,这么放手让攻手自己做菜是不行的吧?果然还是要……
要更加……
眼前闪过整个赛场上的战况——并不是此时此刻的图景,而是刚刚几个球的间隙映在脑海中的情况。
如果他是一个厨子,那么球就是他的食材。
两手是他的厨具,判断力就是他的调味料了!
食客们——
球从米田手中飞出,大耳回头伸手,余光略过今年的新横幅。
还没来得及认字,手臂已经自己扣了下去!
“救一下啊——”
“我啊?我怎么救啊?!”
“啊啊啊啊谁先救救我!!”
背飞又快又重,快得像是闪电,一道劈下来根本无法反应,咲枫尖叫一片。
大耳后知后觉回头,米田脸色平静,眼神专注,只是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学长,下一球继续!”
他转身跑过那道写着【自省——】的横幅。
没记错的话,横幅字样是英美里透题给他,才让这几个受罚做设计的后辈不至于抠破脑袋熬通宵。
所以……大耳的视线从教练席滑到替补席,又滑回教练席。
背地里操了这么多心啊,那家伙。
“你居然没说谎。”替补席,宫治啧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那小子也是个怪人。”
银岛后怕地点头:“幸好我是经历过他赏味期的……”
刚刚那一球,身为二传的主宰意图十分强烈。
正因为他明确给出了扣球的方向和时机,大耳才会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下意识伸手扣球。
米田本人却像没有意识到一般。
宫侑一手一个,勾住两名主攻的肩:“哎呀,说什么赏味期?你们才是要好好讨好二传,来获得自己的赏味期吧?”
“那北学长最好也是要来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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