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自己显得没有威严,会很丢人。
暴露自己的弱点,难道不怕被人耻笑吗?难道不怕对手借此大做文章吗?
星海光来不怕。
他不是无知,不是因为完全不知道后果所以随意行动。
他完全知道,他有足够的社会化理解力,但还是选择这样做了。
就像他从小面对自己不足的身高,面对天生劣势到不能再劣势的缺陷,面对所有人的嘲笑和担忧,早早认清现实,并且选择直面一切那样。
“这个战术不怎么样,我决定……你干嘛?”
脑袋忽然被往下按了一把。
羽毛球似的发型颇有弹性,英美里的惊呼远远飘过来:“原来是这个手感!!”
昼神冲她微笑了一下,低声对星海说:“是我们……一起决定才对吧?”
12-8,稻荷崎发球。
不是让鸥台戒备无比的宫侑,而是米田。
一年级二传手没有遗传到自家学长顶尖的发球能力,不过他打得一手好跳飘。
不就是发球得分么——!!
“13-8!”球从上林手里飘飞出去,裁判宣布,“稻荷崎得分!”
五分分差了。
一旦拉开到六分,那就是上一局鸥台领先的分数。
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那是多么难堪的情形。
稻荷崎想要促成这样的情形,鸥台当然就想避免。
米田的跳飘水准很稳定,想等他出错是不可能的,而且把希望寄托在对手身上听着跟做梦一样,怎么办?怎么办……?!
依然是上林接球。
这球一出手,米台就知道问题不大。
他倒不指望一定能稳稳得分,至少从他自己的手感来说是一记好球。
果然比之前更早拐弯,让上林的预判落空。
分差会直接拉开到六分吗?
“不,我不允许——!!”
原本在前半场位置镇守的星海,忽然向球场外后撤,接着一个狭长锐角,又俯冲过来,鱼跃将球扑起!!
诹访虽然很吃惊,一如观众席上每一个人,但条件反射反手托球。
昼神轻压扣下,9-13,追回一分!
“想一口气就这么把我们吃定,未免太傲慢了吧。”鸥台的二传手有一张笑眯眯的脸,头发推得很薄,又显得不大好惹,“虽说我只是一个人,但也不会害怕两位后辈的挑战哦。”
宫侑笑呵呵揽着米田的脖子,两张脸贴在一起:“没事,学长你不害怕,但你的后辈们害怕也很足够啊~”
诹访冲他笑一笑,转过身来,脸色沉下去。
宫侑的话虽然很欠揍,实际上没错。
看台上,忍足看见那个叫川崎的女生在和旁边一起来的同伴小声说着什么。
相当认真,对着阵型和选手比比划划。
难不成人家也对排球有所研究?
“这下没事了,我本来以为……”
也不能怪忍足想太多,毕竟英美里跟迹部已经早早解除婚约,昭告天下,加上他要去留学这桩事一出来,最近一段时间,他收情书可以说是收到手软。
说收,其实也不恰当,主要是被塞了。
被塞了,以他的品格,也做不出当人家面扔垃圾桶这回事。
只能接下来,然后拒绝。
在学校接触过几次这位常在学生会和文化祭主办委员会出现的女生,忍足不可避免陷入他的恋爱小说模式思维。
“这种时候,多半会发展出一些情感支线吧,按照常理来说。”在迹部轻飘飘冷飕飕的目光下,又很快改口,“不过对你们,常理当然不管用咯。”
“如果不是因为你,那就只能是因为英美里了,想想看吧,冰帝的学生,又是加入学生会,又是来看排球赛的,其实要不是她是女生,我早就该想到她应该是追着英美里来的……不对,正因为是女生才会这样吧?”
忍足越想越好奇:“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场上,稻荷崎仍然在狂攻之中。
这支队伍展现出的摧枯拉朽收割之态,让不少学校都有些惊讶。
毕竟,对面可是以拦网闻名,号称“无法越过の灭绝之塔”的鸥台啊!!
“第二局打那么艰苦,果然还是因为没有您在场上啊。”宫侑无比尊敬地冲身边人说。
眼睛眨巴眨巴,显得十分纯良。
放在别人脸上,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崇拜;
放在他脸上嘛……
尾白吓一大跳:“你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哎呀,欣赏您这种宠辱不惊的气质不可以吗?”宫侑就差给他作揖了。
要说呢,其实也是心里话。
尾白阿兰,堂堂稻荷崎王牌主攻手。
三大之外,常常能被排进五大,甚至不乏有一部分人表示“应该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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