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柠檬水喝完,那我就先撤啦。」
我抓起包包起身,心跳快得有些不自然。虽然我平时确实喜欢看帅哥猛男,但这位陈教授帅得太过神祕、也太不正常了。这种压倒性的气场,我这种只适合活在二次元刷副本的阿宅实在无力招架。
「既然教授对这块石头这么有兴趣,不然直接送你当纪念吧,我就先回去打副本啦……哈哈。」我乾笑几声,试图把那块沉重的「黑焦炭」遗弃在桌上。
教授优雅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好,再见。」
但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始终交叠在膝上,完全没有要伸手去接那块黑石的意思。
我顾不得那种违和感,推开门衝进外头滚烫的空气中。来到小 50 旁,我对着发动桿疯狂踩踏。 「嘶——嘶——咳!」 「发动啊……拜託!」
失败、失败、再失败。我全身的汗水瞬间涌出,老旧的机车发动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不是吧!偏偏选在这种末日般的热浪下故障?
我烦躁地掏出手机想查最近的机车行,却发现萤幕热到烫手,网路转圈转到让人想砸机。一股燥热从脚底直衝脑门,空气因高温剧烈扭曲。那一瞬间,我產生了错觉,彷彿自己并非站在基隆港边,而是置身于远古那场焚烧大地的荒旱之中。
就在我快要中暑晕倒前,我下意识望向咖啡厅的落地窗。
透过玻璃的折射,我看到了店内的教授。那一秒,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在扭曲的热浪中,教授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睛,竟然闪烁着跟天空那十个太阳一模一样、令人战慄的金光。
怎么可能!?是我眼花了吗?
我猛然转头看向店内,教授依然在那里静静地喝着水,彷彿刚才的惊悚画面只是我的幻觉。
清脆的门铃声再度响起。陈教授推门而出,逆着火红的阳光朝我走来。
他眼底——真的浮现金芒。
那光芒像某种古老诱惑。
我感觉大脑一阵恍惚,彷彿跌入了一个无声的漩涡。等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又坐回了咖啡厅那张木椅上,面前依然是那杯掛着水珠的柠檬水。
我猛地打了个冷颤。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在外面晒太阳修车吗?为什么现在又坐回这张椅子上了?难道刚才的一切——包括发不动的小 50 和玻璃上的金光——全部都是我热到中暑產生的白日梦?
「羿承小姐,我们约好后天早上的飞机去澎湖。」
陈教授语气平淡地拋出这句话,彷彿刚才跟我讨论「明天会下雨」一样自然。
「什么?」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澎湖了?教授,我不用工作吗?我还要打工耶!而且……而且我们刚刚不是还在说神话故事吗?」
我原本想大声抗议,但看着他那张帅到靠夭、让人一秒犯花痴的脸,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句几乎变成了蚊子叫。
「而且……我、我怎么可能跟一个陌生男人去旅游啊!」我是喜欢看帅哥没错,但这进度条跳得也太快了吧!
教授气定神间地将手机推到我面前:「你放心,饭店我订了两间,机票也买好了。至于你的打工……刚才你已经请好假了。」
听完我立刻掏出手机,手心全是汗。通讯录里确实显示刚才拨出了一通给老闆的电话。更扯的是,le 的讯息通知正疯狂跳动:
老闆:「好好,假我给你请!年轻人,你加油啊!(挤眉弄眼贴图)」
同事 a:「小羿,放心去吧!店里有我们扛着!你加油!(握拳)」
同事 b:「对啊,回来记得跟我们分享『进度』唷!(奸笑)」
这世界疯了吗?刚才那段消失的时间里,我到底是怎么跟他们请假的?我看着萤幕,一股强烈的不妙感涌上心头。
「教授……请问,我刚才是怎么在你面前请假的?」
「……嗯。」陈教授应了一声,原本冷静的耳廓竟然诡异地泛起一阵可疑的潮红,视线微微撇向一旁,不敢与我对视。
(不是,你脸红个屁啊啊啊!在那段消失的记忆里,我到底是用什么羞死人的理由请假的!?)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漏气的皮球般瘫在木椅上:「教授……你直说吧,到底要我干嘛?」
「跟我去澎湖,带着这块碎片。」他指了指桌上那块漆黑的焦炭。
我皱起眉,心里那股被推着走的烦躁感终于压过了大脑的花痴:「为什么是我?从我进门到现在,我完全没有选择权,对吗?这种『神选之人』的烂剧本,不能找别人吗?」
陈教授看着我,眼神重新变得深邃且严肃:「这不是选不选的问题。在后羿射日之后,每个人类体内都潜藏着极其微小的后羿精神碎片。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觉醒,但有些人——比如你,恰好就在这个临界点甦醒了。」
他顿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梭着冰凉的杯缘。
「在漫长的冷却期岁月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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