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门口,那辆熟悉的张扬的骚气法拉利已经停在门口,池熠简单跟魏顥城交代几句就准备上车,谁知道魏顥城伸手拦住了自己。
「那个……要不我载你回去吧…这个案件我有很多地方想要问你……」魏顥城边说边摸后脑杓,整个人扭扭捏捏的。
「有什么问题明天开会一起提出。」
「那个兇手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啊?」魏顥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虽然他不是那么喜欢池熠,但还是觉得现在让池熠单独行动不太好。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池熠伸手拉开副驾驶车门,谁知道坐在驾驶座的人率先下了车。
「呦~池熠,这是你收的小徒弟吗?」宋晁暉带着一副墨镜,身上穿着花衬衫从驾驶座绕到了池熠旁边。
「你是谁啊?」魏顥城看着面前比自己高的男人,对方皮肤白皙,虽然身材不错但是不像是常年训练出来的,应该不是同行。
池熠撇开宋晁暉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自己先坐进了副驾驶座。
「我?我是他哥,叫宋晁暉。」宋晁暉往副驾驶车窗一指,自认为还算友善的主动跟面前黑的跟碳一样的小伙子介绍自己。
谁知道对方一脸戒备又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兄弟?那为什么两个人不同姓?
「喂小屁孩,怎么这么没礼貌呢?」
还没等到魏顥城开口,副驾驶车窗发出「噠噠」的两下敲击声,是池熠等的不耐烦在催促宋晁暉的声音。
宋晁暉看了一眼魏顥城后就上了车,法拉利的引擎声伴随着红色的鲜艳车身扬长而去。
「我听杨叔说,兇手留下的第二张卡片是留给你的?」宋晁暉带着墨镜始终看着前面的道路。
「嗯。」池熠对于宋晁暉已经知道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他早就猜到吴民富会把这件事告诉杨庆超,杨庆超也一定会告诉宋晁暉。
「兇手……认识你?」宋晁暉知道池熠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工作,但是他实在是太紧张了,这件事可大可小,杨庆超打电话给自己说这件事时都带了一丝的严肃。
「可能。我昨天叫你帮我查的店有后续了吗?」池熠拿出放在钱包里的红绳,看着上面的「池」字,主动转了一个话题。
「拜託大哥,我才来这个偏僻的乡下两天,哪有这么快啊!更何况你根本没有给我什么线索可以查好吗!」
池熠没有再回话,只是将红绳放回钱包,没有再说话。
隔日早晨,薇茉女中教学楼一楼视听教室,警方与各方代表正在开着会议,这是自「苏翎案件」发生后,所有相关人员第一次进行正式会议。
这里可以说是一个非常简陋的临时会议室,窗帘被拉得密不透光,用来防止媒体偷拍;投影幕歪歪斜斜地垂掛着,上面是对于这次案件的简单说明,墙上掛着印有「薇茉女子高级中等学校入学说明讲座」的斑驳褪色的红布条,像是正在呼应着天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警察、鑑识科人员、校方代表、学校辅导人员、还有几位教育局临时代表。每个人手中都握着纸杯咖啡,但是没有人真正喝下去。
话题自然而然落在那副跪姿焦尸身上,双手被束缚于身后,现场没有挣扎打斗痕跡,尸体周遭也被大火烧得一点证据都不留,乾净的近乎刻意。
「这就典型的表演型犯罪!双手反绑、死于烈火之中——都对上了,根本不用再猜!」一位现场鑑定人员激动地开口。
「可是现场没有打斗痕跡,这说明——」
「——说明是熟人作案!」另一人插嘴,「或是死者是自愿跟兇手上天台的。」
「你别开玩笑了!你见过哪个人会配合着被活活烧死?除非死者被烧之前已经失去意识或是已经死亡,像是……用药?」
薇茉女中的校长并没有出席会议,倒是身为学务主任的王国强代表出席,并且已经自以为是的多次开口。
「因为尸体被焚烧程度过高,所以药物检验以及进一步的尸检异常困难,详细报告出来还需要两天时间。」鑑识科王博站在讲台正中间,目光却是看向视听室角落开口。
各种不同的声音此起彼落,像是在争夺某一种话语权。声音越大的人越像是在掩盖内心的不安与动摇,只有池熠始终不开口。
池熠坐在视听室最后一排角落位置,他将连帽外套的帽子拉起,背依靠在椅背上,习惯性用拇指敲击着食指,眼神空洞的盯着老旧的红布条一句不发,像是在放空,又像是在透过红布条拼凑出甚么线索。
过了一会他微微歪头,看向布条旁边掛着的红字黑底电子鐘,「10:03」与案发当天大火报案时间分毫不差。
「又是红色。」池熠心里想,或许最近自己应该要远离红色了。
漫长且毫无作用的会议开完,刚刚还高谈阔论的人们陆续离开了校园,彷彿育人的学校是甚么吞食生命的不祥之地。
池熠独自一人走到了红砖墙正对面一棵茂密的榕树下,坐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