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问室内李秋月坐在了池熠对面,几十年没有离开过精神病院,李秋月对外界的所有都感到好奇。
在池熠第三次提问是否知道苏翎案相关内容时,李秋月依然像个刚认识世界的孩子一样好奇的看来看去。
池熠也不恼,他轻轻靠向椅背,手上的笔灵活在指间转动着,他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们已经将宋为民、王国强等人逮捕归案,你是否愿意作为证人出面指控他们当初对你犯下的罪行?」原本还在东张西望的李秋月瞬间顿住,那双桃花眼瞬间退去了刚刚的混沌,露出充满仇恨的目光,如火一般的看着池熠。
「凭什么要我出庭作证!凭什么!这些年我的那些不甘、我的那些痛苦又有谁可以为我作证!!!」李秋月撕心裂肺的尖叫质问,她激动地捶着桌面像个正在用尽全力挣扎的野兽。
「你们这些警察,自以为现在要我出庭作证就是为我讨回公道?不要开玩笑了!属于我的公道早在二十六年前便消失殆尽!!是你们这些无能的警察造就现在的局面!!」大吼完李秋月便跌回铁椅上,她的双手因为剧烈挣扎被手銬划出一道道红痕。
李秋月这样的反应池熠并不意外,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准备离开讯问室,谁知道李秋月再度开口,一道嘶哑的声音从池熠身后传来:「池熠,你可以叫我一声妈妈吗?妈妈不是故意不要你的??」
这段话无疑是在眾人面前投下一颗震撼弹,池熠缓慢转身,看向李秋月那双再次变回混沌失神的眼睛,离开了讯问室。
池熠是李秋月孩子这件事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震惊,除了早就已经猜测到的池熠表现略为平淡。
但是因为避嫌原则,局长还是特意下达指令要求池熠退出调查苏翎案件,池熠对此没有异议,当晚便将工作交接给魏顥城,自己回到家中休息了。
翌日一早,魏顥城在池熠家,他坐在宋晁暉的轮椅上转着圈,无力的鬼叫着。
昨天一天本来已经有太多震撼的消息正等着魏顥城消化,谁知道池熠和李秋月身分曝光后,现在整个案件突然落到自己头上,这下好了,他完全没有头绪啊!明明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已经逮捕了,他怎么找不到任何证词或是行为上的漏洞可以抓出谁才是杀害苏翎的兇手呢?
正坐在沙发上吃西瓜的宋晁暉快要被面前一直转圈的魏顥城烦死,他不耐烦的叫来了池熠,强烈要求池熠将魏顥城赶出去,要不是他现在脚还伤着不能动,他肯定亲手将魏顥城丢出去。
池熠将魏顥城送出了社区大门,低声对魏顥城交代几句后,魏顥城竟神清气爽的踏着愉快的步伐离开了,当他回到局里停车场时,却看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人,而对方好像正在等着自己。
「林老师,你怎么来了?」魏顥城刚下车,便看到了满脸憔悴的林文汉。
「你们带走了李老师对吗?」林文汉有些急迫的开口询问,在得到魏顥城肯定的回答后,林文汉像是支撑不住一样快速开口
「我有关于苏翎案的线索可以提供。」就在魏顥城要开口的时候,林文汉率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但是我要见到池熠才肯说。」
才回家休息一晚的池熠再次回到讯问室,他看着对面的林文汉率先开口:「你说有话要跟我本人说,是什么事情?」
林文汉深吸一口气后有些粗暴地摘下自己脸上的银框眼镜,他用力用手抹了一把脸后,像是下定决心赴死一般开口:「苏翎被性侵的事情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空间里陷入一阵寂静,林文汉似乎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回应他,只是继续像是喃喃自语地说:「苏翎在学务处被她妈妈打了一巴掌的那天放学在舞蹈教室跟我说了所有,我震惊又心疼她的遭遇,她问我是不是应该去警察局报警,她很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她??她跟我说她不知道怎么办了??」说到这里林文汉已经明显哽咽起来,他不敢抬头和任何一个人对上眼,只能垂着视线继续说下去
「她说她觉得她应该要保护自己,要勇敢说出来,是我阻止了她??」
林文汉抹了一把眼泪后,努力将喉头涌出的血腥味吞嚥下去:「我知道自己这样很卑劣,但是我将我的芭蕾舞梦想灌注在了苏翎身上,我喜欢芭蕾,我想要藉苏翎来完成我年少时无法完成的芭蕾舞梦想,她是我见过最有芭蕾舞天赋的人,我不许任何事情毁了我的梦想??所以?所以我阻止了苏翎去报警的意图。」
林文汉闭上眼,脑中不自觉回想起那天傍晚,夕阳洒进舞蹈教室里,苏翎听到自己阻止她报警后泣不成声转身要走的脸,是他跪在地上求苏翎不要报警??
林文汉不晓得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不想害死苏翎的,他真的不想!
池熠静静等着林文汉平復下心情,然后开口问出另外一个问题:「我们在苏翎体内检测到过量的唑匹可隆,跟你有关係吗?」
就在眾人以为林文汉会着急否认是,却看到他点头后再次摇头:「我有看到很多次苏翎从我桌上偷拿药,我从来没有隐瞒过她那个维他命罐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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