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开始一点点回应江洛尘的吻。
大概是磁场一致,默契在探索和指尖划过侧颈之际迅速迸发。
易泽目不转睛望着已经沉沦失智的男人,右手缓缓往下探去。
江洛尘蓦地睁眼,激奋的吻也猝不及防停下,“你……!”
易泽冷笑,“你不是说没欺负我么?怎么,许你蛮不讲理亲我,就不许我做点什么?”
江洛尘呼吸一滞,“许。”
下一秒,他左手勾着易泽右手,一路向下,探到自己腰际冰凉的腰带扣,指关节隐约碰到别的。
江洛尘低笑,“易泽,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等易泽反应过来,一丝凉意早已席卷他小腹。
易泽低声怒骂一句“操”,双眸冒着怒火,“王八蛋!你脱我裤子干什么!”
“你火气太旺。”江洛尘轻咬住他的耳垂,温吞呢喃道:“我帮你灭灭火。”
易泽鼻腔发出一阵气哼,一手右手擒住他的手腕,咬牙道:“你有那本事么?”
江洛尘嘴角一抽,俯身堵住他的硬嘴。
他掌心力道十足,像是有一团火焰,擦过细嫩肌肤,仿佛燃起一簇绚烂烟花,火星掉落,滚烫激烈。
易泽感受着额头的汗珠,顺着太阳穴,缓缓流入发间。
全身的每一个神经,刚刚经历过一场用力的绽放,此时的心跳依旧急促,薄唇微张,急切地呼吸新鲜空气。
“也就是你。”江洛尘气息粗重,“随便换一个人,面试当天那么对我,我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他额头冒着汗珠,眼眸隐忍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红了眼睛。
易泽猛地一个翻身,两手抵着江洛尘双肩,直直把人摁倒在两座中间。
“所以呢?”
易泽上下其手,很快褪去他最后一道防线。
理智被烈火燃烧,他垂下眼眸,却没藏起眼角的湿润。
易泽望着江洛尘,嗓音沙哑哽咽。
“江洛尘,我是没心没肺,但不是没脸没皮。”
滚烫泪珠悄无声息滴落在江洛尘眼眶。
江洛尘伸手去探易泽的脸,手还未碰到他的脸蛋,猝不及防的通知,疼得他额头暴起一片青筋。
易泽望着他,他也望着易泽。
昏暗的环境下,真心被堵在喉咙,疼痛会换来甜美果实。
真实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易泽眉头紧锁,委屈中掺杂着雀跃,无论如何也无法压制。
他指腹划过江洛尘的唇瓣,“你最恶劣的是,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却非要一步步看着我蒙在鼓里傻乐,去餐厅的路上,有很多次机会,可你愣是一个字都不提。”
“江洛尘,”易泽嗓音沙哑,“我不觉得这很好玩。”
泪珠夺眶而出,猝不及防。
江洛尘忍着痛,抬手替他擦拭去眼角那抹湿润,“我真要耍你,现在就不会让你占尽便宜。”
他大掌扣紧易泽后脑勺,将他往下带。
他忍着不适和疼痛,吻上易泽的唇。
温柔,耐心,不舍。
热浪回转,潮汐复返,赶海人激昂澎湃,搁浅在岸滩的鱼奋进勇激,不停歇。
清早天还没亮,芳姨和王秀琴起床准备早餐,他们住的地方,就在车库旁。
王秀琴依稀听到车库有动静,转身准备去看一眼。
芳姨叫住她,“不要去。”
王秀琴有些担忧,“万一有小偷呢?”
芳姨说:“别说是小偷,就是耗子也不可能进来。”
王秀琴一脸意外,“真的啊?”
芳姨点点头,“你现在过去,万一扰了先生好事,饭碗指定保不住。”
王秀琴吓得连忙摇头,“还好你提醒了我,不然我上哪找这么好的工作。”
易泽也没想到,事后江洛尘的体温,会飙升到烫手的程度。
他发烧了,而且是高烧。
易泽一路把人抱到楼上卧室。
原本想着先到浴室帮他清理一下,可人发着烧,免疫力最差,再洗个澡,搞不好会更严重。
江洛尘看着易泽在浴室门口停留了几秒钟,又转头走开了。
他烦躁地闷哼一声,挣扎着从易泽怀里跳出来,一手扶腰一手撑墙往浴室走。
易泽大步跟上,“你现在发烧了,不能洗澡。”
江洛尘回头瞪了眼易泽,二话不说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响起水声,易泽沉沉靠在门外。
他一身凌乱,身上遍布不堪入目的痕迹,被人啃咬的锁骨,抓挠的胸膛,现在还隐隐有种被灼烧的错觉。
他把江洛尘睡了。
把自己领导睡了,易泽啊,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上天啊!
易泽往玻璃门看了一眼,心里万分矛盾、挣扎,却没有半分后悔和懊恼。这样绝色的男人,即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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