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本人就站在他傍边,这小傻子却执着把标签当照片还看得津津有味,已然忘却今夜的“雄心壮志”,亏自己还满怀期待来着,真特么媚眼抛给瞎子看!以后这个家禁酒!酒精湿巾也不行!
关忻生无可恋,恍惚间共情了唱出“大王意气尽”的虞姬。眼见游云开醉意朦胧,忽地心念一动,想了想,上前拿开酒罐,视频对准游云开,问出盘桓心底日久的疑问:“云开,我们……那什么的时候,你想不想试试在下面?”
这话关忻早就想问,不过没好意思,今天倒是个好时机——大部分gay偏好在下,关忻也不例外,但他吃不准游云开的癖好。性|生活和谐很重要,要是游云开也有在下的想法,不能总让他含泪做攻。
当然还是录下视频存证保险,免得这只小癞皮狗清醒后嘴硬赖账。
但游云开像是没听懂,不吱声,歪着脑袋,眼神小动物般纯净懵懂,看得关忻罪恶深重。游云开艰难地理解了半天,答:“我只要关忻。”
关忻硬着头皮循循善诱:“当然是跟我——跟关忻,你想不想……让关忻对你,咳,这样那样,就像你对他一直做的那样?”
游云开冥思苦想似的,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荡漾:“嘿嘿,嘿嘿,我喜欢关忻这样那样。”
“哦,你喜欢关忻‘对你’这样那样,是不是?”
游云开徜徉在自己的黄色记忆里不可自拔:“呼吸一吹到耳根就会变红,(哔——)(哔——)(哔——)……就是太能忍,每次都是我求他叫我一声老公,可他明明受不了了还不肯叫!”猛地抬高调门,“我一定会让他叫我老公的!”
“……”
关忻暂停录制,然后默默删除了这份狗尾续貂的视频。
而第二天,在看完自己一晚上七十二变、彩衣娱妻的证据之后,游云开臊眉耷眼,从此绝口不提“灌醉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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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春节假期将尽,新的一年崭新的开始,关忻觉得不能再无所事事下去,便厚着脸皮联系了以前的主任,希望他能帮自己留意一些内推名额。但关忻自知希望不大,难以立足的原因是外界的不可抗力,想着沉寂一两年,等风头过去也好,这一两年不能白费,于是准备去了解国内考研的一些情况。
不日就是三山的二月大秀,同时也是洛伦佐服装展的日子,两个死对头故意撞车,逼各路艺人千方百计端水。这些风云变幻影响不到他们的小日子,关忻还跟游云开开玩笑说:“风水轮流转啊,你马上毕业入职三山,我倒是要回归校园了。”
游云开另有小九九,闻言不自在。这几天他开始做足开第一枪的热身运动,就等着大秀那天背刺三山,可看着还蒙在鼓里的关忻,他几乎能看到关忻大发雷霆之后自责不已的样子。
不敢去看关忻,游云开低头忙着在pad上捣鼓毕设,没吭声。
他们说过彼此坦诚,但只要还横亘着三山这层窗户纸,就做不到真正的赤裸。
他心疼关忻,但他不后悔这么做。
关忻翻看着纸质日历,头也不回地说:“你大秀那天是周六,我那天约了考研的老师,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这是关忻能找到的最真实的借口,可听上去也没什么力度,考研的老师约哪天不行,难道比男朋友的冠军秀重要?但就算强词夺理让游云开失望,他也不能妥协。
他没法面对三山,梦魇的——那双让他心有余悸的灰蓝色眼睛,还有那堆人肉的触摸——
久违的作呕感涌上喉头,关忻捂着嘴奔到马桶,却只吐出了些透明的酸水。
游云开慌张的脚步紧随而至,拽了抽纸又接了杯水递过去,抚着关忻的背:“胃不舒服吗?好些没有?”
关忻吐得眼尾湿红,漱了口摇摇头,缓缓起身说:“没事,可能有点着凉。”
游云开担惊兮兮地俯身,额头碰额头:“还好,没发烧,你最近压力有点大,大秀不去也好,你在家好好休息。”
歪打正着,关忻松了口气。晚上游云开躺在床上,规规矩矩地搂着关忻,突然说:“你还记得eric吗?”
关忻反应了一下,想到是洛伦佐亚洲区的总负责,点点头:“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我很讨厌他,蝇营狗苟恬不知耻的老油条一个,可就是这样的畜生,却能决定我们的未来,是不是很可笑?”
“你想说什么?”
“被这种人选中,真的是荣誉吗?”
关忻说:“人无完人,又不是要和他过日子,你只是恰巧有求于他。”
“要是没有求他的,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对吧?”
关忻斟酌了下说:“社会上分两种人,一种会奉迎,可以为了目标而压抑道德上的判断,一心为目标服务,这种人更容易成功;而你是另一种,太纯粹,好恶全在脸上,一目了然,”顿了顿,“我会觉得,压抑真实的感受,会更早的消磨掉创造力;只有尊重自己的感受,追随自己的心,才是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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