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克星,开始慌乱四处逃窜。
“去。”
少女唇瓣微张,声线变得清冷不可置疑,她微微抬指,一张符咒便凭空出现在指前。
她睫羽轻眨,指尖的符咒霎然燃起一道青蓝色火焰,那火焰在空中瞬间变大,而后分散开来,朝着四处逃窜的魔气燎烧而去。
灵流在空中划过须弥的尾迹,只听魔气中传来尖锐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十分痛苦。
不到片刻,那些分散开的魔气便被烧了个干净。
谢寻钰从虚空踏出时,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沈念白浑身是血,长发凌乱披散在肩上,双眸变成了与平日不同的冰蓝色,她脚尖立于虚空之中,周身更是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冰冷威压,那威压十分猛烈,却让他体内的血脉灵流雀跃狂跳。
那是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
他记得幼时父王和母后去天界述职归来后,身上就是沾染了这种气息,而后便应了四天官的要求去开启上古玄天阵镇压魔域。
他落在身旁的手在微微发颤。
眼前的少女究竟是谁,她为何能在一击之下将修为达到元婴中期的魔头轻而易举灭杀掉。
她身上的这股威压又是否和当年布下玄天阵之事有关?
他父王母后的死,真相究竟是什么。
是真的如仙界众人所说的那样,是他们念及与上一任魔主有私情而徇私枉法,不顾世人性命,在开启玄天阵镇压万恶魔族时做了手脚,才导致许多人的努力功亏一篑吗?
如今世间魔物泛滥,难道都是他们白龙一族导致的吗?
他不知道,他没有父母可以问了。
如今镇魔百年,他连为他们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少年神色有些恍惚,他胸口起伏不定,然而少女身上的这股威压却只出现了片刻,在清息死掉后,便消散在沈念白体内。
沈念白从空中坠下,谢寻钰瞬移至她身边,将人揽入自己怀中。
她全身冰凉,呼吸孱弱,脖颈之上的伤口因为被清息用力掐住而崩开,血液流了满身,谢寻钰赶忙抬手帮她捂住,修长的骨节发青,手都在发抖。
谢寻钰抱着她坐在地上,掌心蕴出灵力帮她止血。
“好冷啊……”
沈念白颤抖着身子往谢寻钰怀里钻,脸颊更是找上了少年的脖颈,贴在少年裸露在外的温暖之处。
谢寻钰感受到她的动作,忙撇过脑袋,手上蕴出灵力的动作却不曾停下,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而下一瞬,脖颈还被沈念白的唇轻轻挨上,温软湿润的触感让他脊背一僵。
然而就在谢寻钰红了耳尖,准备抱起沈念白离开之时,身后天空之上的魔气重新聚集起来,那因为失去清息控制的骨人双眼燃起赤红色的火焰,再次动了起来,朝着谢寻钰的后背袭来。
大魔陨落了,但魔骨阵已经开启。
谢寻钰为了护住沈念白,被那骨人的骨爪在后背生生划出四道抓痕,一瞬间白衣残破,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少年抱着沈念白退开几丈远,将她轻轻靠在一颗树上,落下一处灵力屏障相护,而后朝那骨人瞬移而过。
虽然清息已死,但是这骨人的修为却因为魔骨阵的凝聚而大增,到了渡劫后期。
谢寻钰冷目而站,凝玉听从召唤回到他手中,剑尖斜指地面。
少年血痕满身,他身材颀长,在浓烈翻滚的魔气下,靛蓝色的发带与发尾一同扬起。
他站姿挺拔,忍痛持剑。
谢寻钰巅峰时期的修为在元婴后期,对上此骨人一击即灭,但因为经历雷劫,他的修为每次都会极速掉落,被压制到凝体初期。
上次在凌天宗温泉池,他与沈念白互渡灵力,修为迅速恢复到金丹后期,可自那以后,他的修为增长得十分缓慢,至今仍未突破渡劫。
骨人无神志,只有通体漫布的杀意,它朝着谢寻钰的方向攻来,利爪如锋,与凝玉相碰之时发出清脆声响。
因为脊背被伤,少年一袭白衣上满是血污,他与那骨人大战几十回合,伤口崩开,脸色煞白,虽然凝玉剑气凌厉,却依旧被骨人重伤。
少年持剑单膝跪地,呕出一口血来。
骨人身后魔骨大阵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原本只有十丈大小,如今却黑云密布,朝安南城扩张而去。
这魔骨阵中的魔气已经失了控制,变成了无差别杀人的魔物。
谢寻钰沉眸,他微微凝眉,而后将修长的左手放于心口之上,蕴化灵力。
不消片刻,少年额头便冒出细密的汗丝。
只见一片通体冰透的龙鳞被他从心口处生生拔出,少年持着凝玉的右手都在发颤,嘴角渗出一行血,双眼通红。
那片龙鳞在拔出之时,落于少年掌心,骤然散发出巨大的灵力,将一身白衣的谢寻钰笼罩起来。
就在这时,他们头顶魔障之外的天空中,凝起一团愈发浓烈的黑雾,黑云翻滚,电光闪过,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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