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年叶家蒙受叛国之冤,近乎满门喋血之时,谁曾给过我们公道?我若没有出现在这,满朝诸公怕是都忘了叶家了!”
至于现在的劝降,那不是帝王知错了,只是他感到了威胁,才释放出了转圜信号。
但这也只是口头上的,若真的有诚意,直接下罪己诏翻案啊!
叶鼎之身上衣衫已被鲜血浸染,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如同淬炼过的寒星,里面燃烧着积压了数十年的怒火。
“况且,即便是有政敌构陷,但真的下手的,难道不是太安么?今日叶某此来问剑君王,为父母讨回一个公道!”
有人于阵中高喊:“你如此行为,岂不正好坐实了叛国罪名?!”
叶鼎之闻言,竟是微微歪头,反问道:“不这样,那罪名就不存在了吗?”
小师兄明明答应过会为他翻案,可他心里清楚,以太安帝那老东西好面子的性子,在位时绝无可能认错。
真要等翻案,恐怕得等到下一代帝王登基,可到了那时候,这份迟来的清白,对他而言又还有多少意义?
手中长剑嗡鸣更甚,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决心。
“既然横竖都是污名,那不如痛快一点,用手中之剑,为我叶家——出一口恶气!”
叶鼎之眼角余光瞥见追来的身影,是百里东君,还有那隐在暗处、他心尖上的人,没了继续纠缠的心思。
他长啸一声,周身气息与手中长剑融为一体,唳——!
剑鸣惊天,炽烈的真气在精气神的灌注下,隐隐化作一只燃烧着火焰的凤凰虚影,散发出恐怖威势。
“去!”叶鼎之并指一挥,变换成凤凰虚影的长剑,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长虹,以决绝之势,直逼皇宫殿宇!
周身内力骤然汇聚,手中长剑猛地指向天际,将毕生修为、满腔愤懑与不屈意志,尽数灌注于剑上,最终凝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虚幻凤鸟。
“疯了!他这是要以命相搏!” 苏昌河脸色骤变,果断拽着努力完成任务的兄弟急速闪退。
神游玄境强者祭祀生命,汇聚一切斩出的一剑,绝非儿戏,还是避开为妙。
苏暮雨也不是逞强的,对此很有自知之明,跟着躲避,盯着神游玄境动手的玄妙,记在心中领悟。
百里东君耳尖微动,心中暗叹,好一个 “反正都是让人踩着扬名,倒不如成全他” 的心思。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无奈,低声吐槽着:“真是看得起我啊,叶哥!”
当即出手,动作瞧着像是拼尽全力阻拦,却也只是削弱剑招大半威力,顺势装作不敌的模样,放火凤袭击皇宫。
还别说,叶鼎之非常贴心,从半空中而过,不会伤害牵连无辜者。
木子:宝贝们,木子要一更缓两天,一月一次的虚弱期和感冒撞一起了,头疼,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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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白+暗河46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四周高手如潮水般涌上,试图拦截那柄携着凤鸟幻影的飞剑。
剑气与各式兵刃、掌风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却也只能勉强削弱其外围的些许光华,根本无法撼动那核心之中一往无前的力量!
火凤接连重创试图阻挡的萧若风、易卜等绝顶高手,伴随着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比地钉入了太安帝龙椅正上方的蟠龙金柱之上!
“陛下——”
剑身兀自嗡鸣颤抖,激荡而出的磅礴剑气如怒海波涛,瞬间将太安帝从龙椅上震开,一口鲜血喷出,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群臣与皇子们立刻围拢上来,人人脸上都写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却半点不敢碰,死在自己手上怎么办?
萧若风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甩开众人,施展内力稳定伤势,“快召国师前来!”
齐天尘轻功赶来,嘴角还带着方才阻拦剑招的血,凝神探查后回禀:“此剑汇聚神游强者祭祀而出……”
肉体上的创伤能就,但气运龙形被斩在七寸上,太安帝已经是濒死之际,用其他方法都难以救治。
“什么办法都没有么?”萧若风眼眶泛红,追着询问。
齐天尘略一迟疑,终究说道,“若陛下肯下罪己诏,为叶家翻案昭雪,安抚剑意,尚有半年光景以为转圜。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这半年间,剑气蚀骨之痛无法避免。”
殿内一片死寂,唯有龙椅上残余的剑气发出细微的嘶鸣,如同无声的嘲讽。
再次明了一个事实,此界其他无武学境界也罢,但神游玄境、陆地神仙是不一样的。
即便是至高无上的皇权,有时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叶鼎之这豁出命的一剑,是复仇,更是给这些上位者的警训。
就在这时,太安帝悠悠转醒,剧烈的咳嗽牵动着五脏六腑的剧痛,浑浊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殿堂。
除了萧若风是真心担忧,其他臣子与儿子们隐隐有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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