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志杰,我想睡你。”
康志杰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低下头,仔仔细细把她的脚趾甲都剪完。
许烟烟等了半天,没等到她预想的脸红脖子粗,也没等到他跳起来骂她不要脸,啥反应都没有,就跟她刚才放了声屁似的。
一股邪火“噌”地就冲上了脑门。
她猛地想把脚抽回来,没抽动,火更大了,干脆一脚就踹在他大腿上:“康志杰!你聋啦?!我跟你说话呢!”
脚腕子猛地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给攥住了,攥得生疼。
康志杰终于抬起了头。
他眼神黑沉沉的,就那么盯着她,看得她头皮都有点发麻。
然后,他攥着她的脚脖子,把那只刚踢过他的、还有点湿漉漉的脚,直接举到了自己嘴边。
“啵”一声,挺响。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实实在在地,亲在了她脚腕子最嫩的那块肉上。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碰一下,是结结实实地嘬了一口,带着股狠劲儿。
许烟烟浑身一激灵:“你有病啊!变态!”
康志杰这才抬起眼,嘴唇还离她皮肤不远,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脚踝上,痒得要命。
“亲脚就变态?”他顿了一下,眼神更沉了,“那有没有别人,也亲过你这儿?”
他手心里汗津津的,烫得她脚腕皮肤直发紧。
许烟烟随口回道:“有啊!”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
捏着她脚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疼得她“哎哟”一声,眼泪花都快出来了。
康志杰的喘气声一下子重得像拉风箱,胸膛起伏着,眼睛里头那点子火星“呼啦”一下成了燎原的火,死死烧着她。
许烟烟看着他青筋毕露的额头和咬得死紧的牙关,心里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劲儿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反倒压过了疼和怕。
她忽然一歪头,冲他咧开嘴笑了,笑得贼甜,也贼坏,还用脚尖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轻轻划拉了一下。
“我妈就亲过呀。”她声音放得软绵绵的。
她一边说着,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却像条滑不溜秋的小鱼,悄悄去够他的鸡巴。
脚尖还没碰着边儿,康志杰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他攥着她脚腕的手,劲儿大得她觉得骨头快碎了,另一只手“嘭”地一下撑在她身边,高大的身子压下来,滚烫的男人味儿劈头盖脸把她罩住。
“许烟烟,你再撩骚,”他鼻尖几乎蹭到她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老子真保不齐,今儿晚上就办了你!”
许烟烟却在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里,轻轻笑了起来。
许烟烟可不怕这个,她没有书中这个时代的伦理观念。
在她看来,眼前这男人,眉眼深邃,俊眉非常,再加上肩宽腰窄,肌肉贲张,汗水沿着锋利的下颌线滚落,荷尔蒙浓烈得像要爆炸,偏偏眼神里还烧着那种又想吞了她又拼命克制的野火,禁欲系啊,简直是顶级货色。
睡了他明明是她赚了。
要是在她那个世界,睡这样极品的男人,还得按钟点付费呢。
她微微歪头,舌尖像猫儿一样,极慢、极刻意地探出,沿着自己饱满的下唇,从左到右,轻轻舔舐而过。
唇瓣被濡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像浸透了蜜糖的钩子,直直勾进他眼底最深处。
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挑衅,也带着蛊惑:
“你行不行嘛,表哥……”尾音拖得长长的,拐着弯儿,“光说不练,算什么男人呀?”
攥着她脚腕的手猛地一拉,许烟烟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床上轻易地拖拽出来。
现在他们两个的姿势就像菟丝花缠绕着大树。
他滚烫的唇猛地压了下来,“唔。”她的喘息尽数被他吞没。
他的手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睡衣被轻易剥落肩头,那薄薄的布料从她圆润的肩胛滑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许烟烟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柔软的手掌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可那点力道在他钢铁般的禁锢下,简直微不足道。
他没动,只是低头看她,眼神暗沉沉的,像藏着什么即将喷发的东西。
她便不推了,手指蜷了蜷,改而攀上他的肩。
他沉重而灼热的身体紧密地贴着她,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股滚烫的温度,那紧绷的肌肉轮廓,还有别的什么,硬硬地抵在她小腹上。
空气渐渐变得粘稠。
那里面弥漫开一种浓重的、难以言喻的味道——是情欲的气息,混着他汗水的咸涩、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还有她皮肤深处渗出的、甜腻腻的体香。
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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