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最高浓度的强效回奶针后,我的乳房经历了几天犹如身处地狱般的恐怖胀痛。那是一种乳腺管被强行封死、乳汁在体内无处宣泄、仿佛随时会自爆的烧灼感。熬过那段发烧的极寒之后,它们终于在药物的压制下,慢慢停止了那种令人羞耻的喷射,渐渐干瘪了一些。
但那种干瘪,仅仅是停止了“漏奶”。它们依然硕大得惊人,失去了饱满的张力后,变成了两团沉重、绵软的水袋,死气沉沉地挂在我的胸前。而那两片乳晕的颜色,更是因为之前被不同男人的过度吸吮、以及长时间的粗暴挤压,彻底变成了那种永远也洗不掉的、透着风尘气息的深褐色。
为了掩盖这一极其刺眼的“母畜”特征,我花高价网购了特殊材质的强力束胸内衣。每天清晨,我都会像对待仇人一样,用那种粗糙、没有弹性的绷带式内衣,死死勒住这对绵软却巨大的乳房,一层又一层,直到几乎无法呼吸,试图用这种极其暴力的物理方式,把它们生生压平,硬生生伪装成一个正常清纯女孩该有的b罩杯。
每一次勒紧,胸口的皮肤都会被勒出红紫色的血痕。但那种因为缺氧和压迫带来的剧痛,对我来说,却像是一场最神圣的献祭,像是在对我这具已经烂透了的、淫荡的身体进行最严厉的惩罚。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去重新钓什么有钱人,更不是为了去骗未来的丈夫。我只是想……拼尽全力地去骗我自己。
我想骗自己:我还是那个骄傲的、一尘不染的清纯校花李雅威;我没有在那个散发着馊味的地下室里跪着求欢;没有被叁个恶魔般的男人在餐桌上轮奸;没有生过一个长着流浪汉脸的丑陋恶种;更没有像一头母畜一样,在阁楼里被人挤奶取乐。
我想用下体那层冰冷的手术缝合线、以及身上这件紧绷到窒息的束胸,像贴符咒一样,死死封印住我体内那头名为“性瘾”的贪婪野兽。
我买了一大堆关于心理调节、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专业书籍,堆在病床前。我像个重度强迫症患者一样,清空了手机,删掉了所有的黄色网站浏览记录,拉黑了所有可能联系到的买家,甚至彻底注销了那个曾给我带来无数变态收益的暗网视频账号(尽管我心里很清楚,那些我赤身裸体喷射奶水、吞吐欲望的高清视频,早已在那个灰暗的地下世界里疯狂流传,永远也无法删尽)。
我想重新做人。哪怕是做一个戴着面具、活在壳子里的人。
……
整整叁个月的术后恢复期,像是一场漫长的闭关,终于熬了过去。
算上之前被囚禁的孕期,以及那个暗无天日的月子,我彻底离开正常社会的生活轨道,已经整整一年零两个月了。
在这一年零两个月里,我像一个被劈成两半的幽灵,活在两个极其撕裂的平行世界里。
在现实的那个世界里,我在肮脏的城中村挺着巨大的肚子卖着人乳,在潮湿的地下室被流浪汉疯狂内射,在漏雨的黑诊所里被兽医用生锈的剪刀剪开下体生下恶种;
但在那个每个月准时拨通的电话里,在父母和所有亲戚朋友的眼中,我依然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在南方某偏远秘密基地参加“保密项目封闭集训”、前途无量的优秀高管。
为了彻底圆上这个弥天大谎,在这一年零两个月的地狱岁月里,我无数次像个惊弓之鸟般,残忍地拒绝了母亲想要视频通话的请求。
我只能躲在漏雨的阁楼里,或者在刚刚被陈老板抽去底线的豪宅大床上,用颤抖的声音谎称是偏远基地信号不好、手机摄像头摔坏了、或者是保密项目有极其严格的通讯规定。每一次,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关心和引以为傲的嘱咐,我都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巴掌,却只能死死咬着牙,把眼泪咽进肚子里,继续用那张刚刚吞吐过肮脏欲望的嘴,编造着“我过得很好”、“领导很器重我”、“学到了很多新东西”的完美假象。
现在,这场长达四百多天的噩梦,终于在物理层面上结束了。
我独自站在临市高铁站喧嚣的候车大厅里。头顶是刺眼的冷色调白炽灯,周围是行色匆匆、拖着行李箱的正常人。
我身上穿着一套在路边摊买的、最朴素也最宽大的灰色运动装。我不敢穿任何修身的衣服,因为那件为了掩盖尺寸而特制的强力束胸内衣,正像一层铁布衫一样死死勒着我。那对虽然打了最高剂量回奶针、却依然硕大且极其敏感的巨乳,在粗糙绷带的压迫下,正随着我的呼吸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我素面朝天,头发剪短了一些。在别人眼里,我看起来除了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和消瘦之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单纯、文静、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除了我自己知道那个被缝合过的残破子宫、那层用几万块钱重新做上去的高仿处女膜,以及胸前那对用束胸死死封印的沉重累赘之外,没有任何人能从这副清纯的皮囊上,看出我这一年究竟经历了怎样非人的地狱。
我深吸一口气,在高铁即将检票的前十分钟,拨通了老家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做完手术、离开阁楼这几个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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