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着,裙子更里面的景象似乎马上就要露出来。
零浑身都僵直了,他硬着头皮,抓着纸巾,又向里蹭了一点。
“快点呀?还有没擦干净的,一会都黏上了。”
头顶的人在埋怨:
“就在腿中间那块。”
那双腿微微分开了,似乎为了让他更好擦到更里面。
然后,他也看到了。
女孩白嫩的腿心中间,晕出一片肉红,饱满的肉阜像熟透的蜜桃,夹着一条紧紧闭着的殷红小缝,离他很近,甚至随着他的呼吸,还受惊似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诶诶!”
“你怎么流鼻血了!”
阿珀惊叫,零猛地抽回手,踉跄起身,立刻去捂鼻子,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滴滴答答地滴在了地上。
坐在秋千上,可以看到书房的玻璃,透过书房的玻璃,花园的秋千也会被尽收眼底。
书房里,副手汇报的声音逐渐变小。
因为斯图罗的视线正投向窗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