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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丁已被流放(2 / 2)

整个赫尔曼家族生吞活剥的恨意……】

可还有一段话她百思不得其解:【我的孩子,你为何要致所有人于死地……】

如果是园丁,那他这般惋惜是为何?

叁小时的时限转瞬即逝。

一楼大厅的古董钟敲响了沉闷的丧钟,最终的圆桌审判正式开始。

“请各位嘉宾进行最终陈述,并投出你们心中的真凶。”

“不用猜了,凶手就是张逸文。”秦玉桐第一个站起身。

宗学诗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似乎没想到这个一直被自己针对的花瓶会在这时候站出来转移炮火。

张逸文则是脸色煞白,勉强挤出一丝干笑:“圣女殿下,您开什么玩笑?我的剧本里可没有写我杀人,证据呢?”

“证据就在你的花园里。”秦玉桐将那个沾满泥土的玻璃瓶拿出来,“这是我在你亲手照料的玫瑰根部,挖出的高浓度致幻剂。”

“你利用家主喜欢玫瑰的习惯,长期在土壤里下毒。家主根本不是自愿跳井的,而是在你制造的幻觉中失足坠落。”

接着,她又将那本管家日记甩到了张逸文的面前。

“你潜伏进庄园,委身于继母,全都是为了给二十年前的家族血债复仇!”

“老方撞破了你的身份,所以你将计就计,在案发时间点抛出了那封情书,甚至可能联合了别人伪造监控vcr,把杀人的罪名完美地嫁祸给了宗学诗。”

字字珠玑,逻辑严密。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爆炸,铺天盖地的惊叹刷满了屏幕。

张逸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的眼神游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把玩打火机的周锦川。

后者表情百无聊赖,眉峰不动,仿佛对这个结果没有半分讶异。

他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全票通过。

两名穿着中世纪铠甲的npc守卫走上前,将张逸文拖出了大厅。

广播里传出机械的通报声:【园丁已被流放。】

然而,所有人期待的游戏胜利提示音却并没有响起。

相反,阴冷的穿堂风刮得更猛烈了,吹灭了长桌上的一排蜡烛。

【诅咒的迷雾依然笼罩着赫尔曼家族。替罪的羔羊已经献祭,但真正的恶魔,还在对你们微笑。】

秦玉桐眉心一跳。

张逸文竟然真的只是个被推出来顶包的替死鬼,她抬起眸,隔着昏暗的光线,目光直直地撞进了坐在长桌尽头的周锦川眼中。

男人姿态慵懒地靠着椅背,深黑色的西装衬得他如同吸血鬼贵族般迷人又危险。

“咔哒。”指尖的火苗窜起,他迎着秦玉桐充满戒备与审视的目光,露出淡淡笑意。

她那敏锐的直觉疯狂报警: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绝对就是周锦川!

那个被藏在医务室档案里的无名精神病人,那个逼真到没有破绽的伪造vcr,全都是这个城府深沉的男人布下的局。

可是,这不符合犯罪逻辑。

周锦川饰演的私生子,已经是遗嘱上板上钉钉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他只要安静地等老头子病死,就能名正言顺地接手整个首富家族的天文数字财富。他根本没有任何动机去大费周章地制造这一系列的连环杀人案,甚至把遗产置于悬而未决的危险境地。

除非……他根本拿不到这笔钱!

“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笑声惊得起了一身白毛汗,纷纷转头看去。

宗学诗像个彻底失控的疯妇一样从高背椅上站了起来。

精心打理的复古卷发已经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妆容被眼泪和冷汗冲刷得斑驳不堪,但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却透着要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疯狂。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你们以为把那个蠢货园丁投出去,自己就能活命了?!”

宗学诗的手指剧烈颤抖着,猛地指向了坐在首位、依旧从容不迫的周锦川。

“我们都被骗了!!!”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尖锐的声音在古堡的穹顶下凄厉回荡,“老头子确实在死前宣布改了遗嘱,要把全部财产都留给那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但是!”宗学诗死死盯着周锦川终于收敛了笑意、陡然阴沉下来的脸。

“你这个继承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赫尔曼家族的真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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