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渊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在自己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她最终选择了屈从,侧身坐上了他的大腿。
臀下传来的触感坚实而温热,那是属于成熟男性的、蕴含着爆发力的大腿肌肉。这熟悉的触感,如同一记重锤,再次狠狠印证了那个让她绝望的事实——他就是x先生。
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很足,热浪裹挟着她。她感觉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后背却是一片冰凉。
头顶上方,那盏昏暗的灯投下暖黄色的光晕。她被迫低下头,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借着光线观察这张脸。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羊绒衫,贴合的设计勾勒出他肩颈和胸腹。
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依旧架在鼻梁上,镜片反着冷光,挡住了他眼底真实的情绪,只透出一种让人窒息的、属于上位者的疏离感。
对教授身份本能的敬畏,混合着x先生的复杂感情,沉若冰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如坐针毡,下意识地轻轻挪动、试图转移重心。
这点微小的反抗也被察觉。下一秒,顾时渊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像一条铁链般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向自己怀里。
“唔……”她被迫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了她厚重的羊绒大衣和围巾,随手扔在一旁。
失去了外套的遮挡,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那是她从床上弹起来时随手穿上的。
他低下头,鼻尖贴近她的心口,隔着厚厚的卫衣,嗅闻着她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位置。
“刚洗过澡?很香。”他低沉的嗓音震动着她的胸腔。
感受到怀里人的瑟缩,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锁死她闪躲的眼睛,命令道:“不要躲。看着我。”
沉若冰被迫对上他的视线,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眼镜,”他微微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导,“帮我摘下来。”
沉若冰指尖轻颤,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冰冷的金属镜框,将它慢慢摘下。
随着眼镜的移开,顾时渊最后一点斯文与温良也消失殆尽。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狭长的眼眸深邃得惊人,眉骨高挺,眉毛浓密而锋利。下巴上冒出了一层极淡的青色胡茬,给这张过于精致的脸增添了几分粗犷的性感。
他帅得让人心跳加速,也危险得让人胆寒。
尽管她已经答应了陆骁,尽管她心里一万个抗拒,可她的身体却是可耻的诚实。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那股独属于他的、平日里被掩盖得很好的苦橙气息,正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
那是刻在她身体记忆深处的味道。
几乎是瞬间,条件反射般的,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湿热的液体羞耻地从体内涌出,打湿了内裤。
顾时渊定定地直视着她的眼睛,似乎看穿了她身体的所有反应。
他薄唇轻启,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过干燥的下唇。
这是一个露骨至极的暗示,也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沉若冰像被蛊惑了一般,眼神无法控制地追随着他的动作。
在这场博弈中,她早已丢盔弃甲。
她鬼使神差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微凉的薄唇上。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
没有了面具的遮挡,这种唇齿接触的真实感竟然比在公馆做爱时还要让她感到战栗和恐惧。
唇瓣相贴不过两秒,沉若冰猛地回过神:“你早就知道……你早就认出我了,对不对?我第一次来办公室的时候……”
“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他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的情绪比任何以往都要复杂。
他闭上了眼,手捧住她的脸颊,再次压了上来,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蛮横地衔住她想要躲闪的小舌,勾缠,吸吮。他轻咬着她的唇瓣和舌尖,口腔里很快被他那浓郁的气息完全充斥。
顾时渊实在是个接吻的高手,懂得如何利用一切手段调动她的感官。
他的拇指在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色情地揉按、挑逗。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
他霸道地夺走了她肺里最后一丝空气。
“哈啊……”沉若冰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
“嘘……别急着呼吸……”顾时渊在换气的间隙稍微退开一点,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眼底也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情欲色彩:“当血氧饱和度降到90以下,你的大脑会有一种类似醉酒的微醺感……”
说完,他再次堵住了她的唇,衔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头,用力吸吮。
在深吻的同时,他的大手顺着她那件宽松厚实的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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