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躲,一声不吭。
“我现在已经成这副样子了。”刚才那一下动作牵扯到了伤口,可我顾不上疼,继续开口,“我的人生已经被你们毁的彻底了,求也求过了,服软、磕头、下跪所有够卑微的事情都做了个遍,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我倒没有多过的情绪,只是申述着事实。
“难道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觉得上一个残废,很爽?”我伸手解开衣扣,当着她的面脱了衣服,“你想吗?想上就上啊,我又不会跑,还是说你想试试偷情的刺激感?”
她刚想开口,话顿住了。
我伸手拽着她的手腕拉过来,她向前踉跄一步,膝盖磕在床沿,我顺势够到她的脖颈向下掠,呼吸逼近缠上,“我给你机会,你要吗?”张嘴,狠狠咬上她的唇,最柔软,也是最容易出血的部位。
血淋淋的报复,她吃痛蹙眉,却也没拽开我,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舌,伸了进去,血腥味瞬间连通鼻腔,谁也没分出胜负。
“嗡嗡——”手机在她大衣口袋里震动,急促的催促。
边语嫣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继续延续这个令人厌恶的吻,另一只手利落滑向口袋,垂眸扫了一眼的功夫,我趁机咬在她的舌尖,她的手掐得更用力了,下颌骨咯吱作响,最终我松了口,她直起身盯着我喘息,抬手,手背抹开唇上溢出的血珠,转身利落走向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门重新被关上。
我趴在床边,吐掉血腥味,直起身,慢慢把肩头滑落的衣服,一颗颗扣好穿回去,放空,直到困意再次席来。
意识沉浮中,被子被掀开一角,床垫下陷,她躺了下来侧过身贴近我。
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窝里,熟悉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
她的身体是暖的,隔着薄薄的衣衫,温度一点点透过来。
不安分的手,解开衣扣。
推开,内,衣。
抚上胸,缓慢揉动。
我没有动,黑暗里,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她的手还在动,缓慢地揉着。
指腹带着薄茧,刻意擦过,敏,感,每一次都激起细微的颤抖。
她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动作更慢了些。
“你没有睡。”声音压得很低,又冷又哑,贴着耳廓传来。
我依旧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果断游离。
向下,摸索,探入,贴合,更慢,更轻。
“言言。”她叫我,两个字在舌尖滚过,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软。
“嗯。”我睁开眼,在暗里和她对视。
“有人来过吗?”她问,手继续轻柔抚摸着,大腿,内侧,试探着,引诱着。
“没有。”我说,声音很平静。
她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掐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人疼,一声闷哼从我喉间溢出。
她满意了,手重新变得轻柔,在那块被掐过的地方轻轻揉着安抚。
“乖。”她说,语气是自上而下的掌控意味,“真的吗?”
我撒谎,你知道,但你敢说吗?
我眯起眼睛,扫了眼那处隐秘的电子眼睛。
偷窥狂。
我在心里叫它。
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她还覆在我腿上的手,温热的,隔着血液的涌动。
我抬头,轻轻吻在她紧绷着的唇角,“问遥,我只有你了,我只属于你,帮我。”
引着她的手,共同探入那片温软沼泽。
欲望。
真实,赤裸,无法掩饰。
继续往里,沼泽,正在缓慢地接纳她。
指尖触到深处时,我轻轻颤了一下。
她俯下身,吻落在我唇上,带着全部情绪。
舌探进来,和我纠缠。
她的手还在里面,右手中指戒指泛着银光,和我手上的是同款,它的主人在我体内缓慢地动着。
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那个让我塌陷的地方。
我闭上眼,抬起手,环住她的脖颈。
感受着她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退出。
她吻落在我身体上的每一个角落,在我耳边轻轻叫着我的名字。
诅咒着,爱,涌出来的,只有我。
……
下午叁点,阳光很好。
正是节假日,街上热闹,问遥牵着我的手,走得很慢,配合着我的步伐,一步一停。
左腿还是疼,藏在长裙底下,走路时能感觉到那钝痛一阵一阵地涌,我忍着,没让她看出来。
她今天难得放松,偶尔低头看我,目光落在脸上,温温的。
“想吃什么?”她问,声音也温,带着一点懒洋洋。
我转头。
看向一家新开业的冰淇淋店,店面不大,装修却精致,粉白的色调,门口摆着几盆绿植,遮阳伞下放着几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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