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秦向曾直接站了起来, 指着秦程的手直哆嗦。
“别气坏身体。”秦程轻描淡写开口, 把手里的东西折了几下塞进口袋,捞着自己外套准备走了, “我走了,有事。”
这段时间他确实非常忙,军部某些位置的选拔是投票制, 他确实靠着王从的打点离开了原先的被秦向曾控制的办公室进入了另一套独立的体系,初来乍到一切都需要他去适应,再加上军部补办的授勋议事等等等几乎占据了他最近所有的空闲时间。
最近这么忙换来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他地位的稳定和一个少将军衔。
他翻看终端中的信息, 找到之前临时安置的准确回应,确定已经审核进档,才去联系明南意。
……
门被从里面打开, 明南意穿着宽松而柔软的t恤,或许是刚洗过澡, 衣领稍微贴着纤细的锁骨, 又露着两条细白的胳膊, 打开门后让开位置让秦程进来。
“你的户移完了,现在那边因为任何联邦的政策遭到冲击都不关你的事。”
秦程进来就打开终端给他看最终确认的文件,顺便发了明南意一份让他自己保存好。
他把终端收起蹲在门口换鞋, 站起来准备回头抱一下明南意的时候一具柔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又香又白的胳膊圈在了他的腰上,一张脸也温顺的贴着他的肩胛骨,热气透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传递到他身上,“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么?”
秦程转身调整了下姿势靠着柜子搂着他低声解释,“我最近太忙了没有陪你,下面就会好很多。”
明南意发出一声带着上扬意味的嗯字,他知道秦程最近真的忙,当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多纠结,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眼皮上那道不太明显的伤口,“你爸爸弄的?”
秦程立马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沾着血的手帕跟明南意大说特说自己有多可怜,“你看看我流了多少血——”
手帕上只有几条窄窄的血迹,但不妨碍秦程向明南意卖弄可怜,明南意也十分配合的抱着他的脑袋上去呼了两下,“痛痛飞飞。”
这话完全就是在哄小孩,声调温温柔柔的缠绕在他身上,不止声调温柔,捧着他的那双手也温柔,秦程受用极了。
他稍微弯了点腰让明南意吹,趁他呼的时候凑上来吻了一下,直接抱起明南意往沙发那里走。
他穿着大一号的拖鞋,猝不及防被抱起来差点把拖鞋落在玄关,尽力勾着才勉强拖到沙发那里,拖鞋是没丢,但是脚确实实实在在的僵了。
于是他干脆直接把拖鞋踢掉抱着腿把一双洗完澡后没穿袜子冰凉的脚放到了沙发上,等秦程坐下来以后干脆塞进了他怀里,他小声埋怨,“我拖鞋差点掉了。”
秦程自然而然把他的脚抓住了,“拖鞋掉了我就抱着你走来走去。”
他把明南意的脚给捂热了,但是觉得两个人的距离很远不够亲密,于是拽着往自己这边拉了两下,最后尤觉不亲密干脆捞着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要干嘛呀?”明南意眼里含着笑温温柔柔问他,“把我像个娃娃似的抱来抱去。”
秦程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倒希望你是个娃娃,这样我就把你揣在口袋里走到哪带到哪。”
明南意只是笑,来回抚摸秦程柔软的耳朵,很轻很轻的在他头顶落了个吻,“你不需要带着我的人走来走去,我的心早跟着你飞了。”
秦程也被他给哄乐了,抬起头捏着他的下巴跟他鼻尖来回碰了几下,又吻了他好几下,“你怎么这么会哄我啊?你一说话我就高兴的不得了。”
他眉眼弯弯,“因为我爱你呀。”
秦程顿住了——这好像还是头一次他从明南意嘴里听到说爱他的话,在听到的第一反应是懵,第二个反应就是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的狂喜。
他的眼睛一下子盛满笑意,因为过分的快活超乎寻常的明亮起来,“再说一遍?”
“我、爱、你、呀——”明南意拖长了调子,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晰的复述了一遍,大概是被他眼中快活的气息给感染到了,眼里也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笑。
秦程突然的羞怯起来,呆坐在那里眨着眼看了他好几秒,明南意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点,不过相比之前现在是带了一点促狭的笑。
他就这么笑着一直注视着秦程,似乎要从秦程这里得到一个答案,譬如我也爱你之类的。
但是秦程顶着他这样促狭的笑竟然一时片刻羞怯到很难说出爱这个字来。
他的生活里好像很少有谁向他表达这种浓烈的爱,父母也没有。
如果他的oga母亲还在大概是会表达爱他,很可惜他并没有感受过,好像吐出这个字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全新的尝试。
眼前的明南意现在像是个需要他保护回应爱意的小妻子,也像是个会无限给予他爱意的充满母性的oga。
秦程几乎要陶醉在这种感情里。
他抱紧明南意用力的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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