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了这里后,他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是由对方一手重新置办的,从内里小衣到外套配饰,这几天全重新换了个个儿也不为过。
明雾听到他的话后忙摇了摇头,要是让对方选,天知道又要选些什么样的奇怪衣服!
摇完才察觉到自己摇头的速度似乎过于快了,顿了顿,又给自己找补了两句:
“你在外面忙了这么久了,先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之后明雾有些忐忑地去觑沈长泽,他不确定这个理由能不能混过去。
等了几秒却发现沈长泽没有再追问,眉眼间甚至浮现了一丝类似于满意和高兴的情绪?
接着脸颊一侧便被捏了捏,沈长泽开口语气很好:“雾雾现在就有为人妻的自觉了。”直到心疼在外打拼的丈夫。
明雾眼睛眨了眨,片刻后有些羞恼地把人捏在他脸上的手打掉,磨了磨牙,转身去给自己找衣服换了。
但他不来这里太久了,之前的一应起居又全是被沈长泽全权包揽,晚上睡在一起,早上醒来时搭配好的新衣服已经放在床头。
沈长泽起的比他早,一边系上衬衫的扣子,一边低头在他眉间落下一吻,问要现在起床,还是再睡一会儿。
那样自然的模样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相伴已久的爱侣,明雾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也被他哄的又睡了过去。
偶尔沈长泽也会在他醒来的间隙,哄骗着他从温暖被窝中伸出手,为他打上领带,然后亲亲夸夸。
“好乖,都会给老公打领带了。”
明雾困得迷迷糊糊,那领带其实也打的有点歪七扭八,听到后连白眼都懒得翻,松手转身又睡过去了。
然后又被捞出来狠亲,最后依依不舍地离开。
明雾曾经以为自己在工作时已经很超高精力了,没想到对方比他更加夸张,常常是深夜两三点睡,第二天五六点又起了。
秘书部为了配合他的行程甚至都是三班倒,这人精力旺盛的简直变态,完全就是超超超超超高精力人群,没有人见过他的疲态。
一个月两个月还能坚持,常年这样,明雾只觉得自己真的会猝死。
他心里碎碎念着,去衣帽间里翻腾。
这里的衣服摆了足足八面墙,就算他一天换三套也不知道换到哪年哪月去。
明雾在其中随意地翻找着,平时居家都以简单舒适为主,他不愿意去穿那些花样太复杂的。
上面是挂着的下面是大抽屉和箱子里的,明雾找了件上衣,随手拉开了一个收纳的抽屉,接着动作停住了。
下一秒简直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合上抽屉,接着被一只手稳稳地卡住了。
明雾头皮隐隐发麻,想要合上,但他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沈长泽,推了几下抽屉连动都没有动。
沈长泽慢慢挑起了里面叠着的一件衣服。
是一件白色的芭蕾风连衣裙,收腰的设计,整个后背近乎镂空,是丝带系在了一起。
样式非常好看,只是尺码和裙长显然的小,不像是明雾现在穿的,倒像是某个青春性别朦胧期时的产物。
他有些恼了:“你干什么?”
沈长泽目光定在那件裙子上,他想起那是明雾小学的时候,八九岁了,却因为幼时亏了底子,看着还跟小孩似的。
那也是沈嘉哲最叛逆最好面子的时候,跟朋友们吹嘘自己有个天仙似的妹妹,一众人别管信不信,自然是起哄着叫他带人出来看看。
沈嘉哲不知道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说动了明雾,小时候的明雾白的跟深海里的珍珠似的,脸又是真真长得比洋娃娃还好看。
小裙子再一穿,当即就把沈嘉哲那些狐朋狗友们震傻了,嚷嚷争抢着要和她玩,推搡间撞倒了明雾,不耐痛的泪水就顺着脸颊滑落。
沈长泽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明雾那滴泪几乎落到了他的心尖上。
事后那几个孩子当然是该教育的教育,该回家的回家,沈长泽带着明雾去给擦破的膝盖上药,沈嘉哲红着眼睛又担心又怕地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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