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极其尴尬的事情,尤其那道视线近在咫尺,林樾避不开他,只好硬着头皮慢慢喝了几口。
晶莹的水沾到唇上,显得颜色格外红润,男人一寸寸审视,眼底眸色渐深。直到确认她没有问题,顾淮忱才将水从她手里抽走,放回到茶几。
“还难受么?”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心平气和的问,好像两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事一般。
林樾挣扎了下,感受到掐在腰间的手轻微用力,她身子一僵,对上男人那双令人畏惧的眼睛,无声警告她别动。
“为什么这么看我。”顾淮忱将挡在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轻轻吻了下她的耳垂,“七天没见,不想我么?”
林樾想要说什么,但是咽了回去。
“想说什么就说。”顾淮忱意味不明的笑了声,“还有你不敢说的话,不敢干的事么。”
听见这个语气,林樾倏地抬眼:“当然想你了。”
男人眉梢一跳,没等说话,只听林樾继续道:“这七天要考虑怎么能离开庄园,怎么不被人发现,又是怎么才能让你找不到我,我当然不止一次想到你,想我怎么当初就真的信你的鬼话,觉得你是个好人。”
空气徒然冷了下来。
林樾明知道这么说对惹起对方的怒火,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从被堵在机场,到没有挣扎余力的带回燕城,关在这个酒店的套房里,每
一步都没人问过她是不是自愿,再不济的结果也就只是这样。
她这回是真的看清了燕城金字塔顶尖的这些人究竟有多权势滔天,她全当自己倒霉,才会被顾淮忱盯上。
一番话说完,林樾没敢看男人的反应,她垂眸盯着地板,觉得时间似乎被延长了,等待对方宣判变得格外难熬。
在这种情况下,顾淮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扯她的注意,直到男人掐在她腰间的手动了动,重新抚上她纤薄的脊背。
感受到掌心下的身体僵硬,男人敛眸嗤笑了声,“这么怕,还故意拿话激我?”
林樾没回答,他也不在乎,男人将人放到对面的沙发里,顺手扯过沙发毯盖到她身上,这才坐回原位。
距离拉开,摸着身上柔软的毯子,林樾竟然品出了这是男人刻意留给她的安全感。
她抿了抿唇,心里十分忐忑,摸不透顾淮忱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顾淮忱漆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很平,泛着冷意。
“只要你如实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如你所愿,放你离开,但前提是你不能撒谎。”
林樾有些不可置信,男人之前就这样骗过她一次,直接让她被困在国外的庄园哪都去不了,所以他现在的话,林樾很难相信,她半信半疑的抬起眼:“你说真的?”
看清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顾淮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神情淡漠,“不愿意也可以,现在去收拾一下,跟我走。”
“等等,我没说不答应。”林樾连忙开口,抢在男人起身前答应了他的条件,不管顾淮忱是不是真的愿意放她走,她都没有跟对方谈判的资格。
要么只能按他的意思赌一把,要么两人还是回到原本的状态。
“你要问几个问题?”
男人沉默片刻,“三个。”
听见这个答案,林樾松了口气,“好,你问吧。”
顾淮忱看了她一会儿,不疾不徐的问:“为什么会找上顾禀昱。”
林樾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找上顾禀昱这件事纯粹是走投无路的决定,毕竟她从没见过这个人,对他的了解也是一星半点,可放眼燕城,她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因为有人说顾家只有顾禀昱的话你才有可能会听得进去。”林樾停顿了下,“所以我就只好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给他打了电话……”
而事实证明,这个人果然一点都不可靠,经纪人还说什么躲一年,要是真按顾禀昱的意思,坐上那架私人飞机,恐怕落地就已经被顾淮忱给抓住了。
林樾甚至现在都不清楚,顾禀昱到底有没有帮她瞒着顾淮忱。
听见她的回答,顾淮忱反应平淡,片刻后,缓声问出第二个问题:“蛋糕是真想过要做,还是单纯糊弄人的借口。”
什么蛋糕?
林樾面上闪过一丝狐疑,下一秒才猛然反应过来,男人指的是她当时故意买回来的那些食材。
“那个是。”对上顾淮忱淡漠的目光,林樾肩膀一垮,有些心虚,“是……”
“借口,是么。”男人十分善解人意的替她补充完整,没太介意的点头,“行,最后一个问题。”
“既然想走,为什么回燕城?”
林樾呼吸有一瞬间停滞,顾淮忱这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难回答。
她想回来当然是因为她没办法抛下一切,林家也好,博纳也罢,都不可能让她离开太久。
而且林樾一直以为顾家没人拦得住顾淮忱这种借口,只是顾禀昱懒得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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