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城那边是何想法暂且不得而知,但从封印收缩一事来看,哪怕地心之海落在她的手里,他们仍是不愿放出解隐。
燕淮舒与解隐魂力相连时,尝试过催动地心之海破除封印,几次下来,却都以失败告终。
会出现这样的结果,还是与她自身的修为太低有关。
地心之海蕴藏的力量极大,若她此刻修为已达渡劫,有此物在身,必能直接破开封印离开烈灼海。
可她修为仅是炼虚境,能使用的力量有限,想要隔空撼动顶阶的天地造物,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此前能遁入海底,也是因她使用了假仙境神力符所致。
异动消失,解隐收回灵魂感知,轻声道:“是窥探类的天地造物。”
他眼中闪烁着些许异色:“刻下封印的天地造物品阶过高,此类宝物根本无法穿透烈灼海。”
燕淮舒进入烈灼海的第一个月,天域城之人曾大张旗鼓地在天境内扫荡过一次,但翻遍了整个无尽深渊,都没找到她的踪影。
她神识涣散时,跌入烈灼海的那一幕,有很多人都看见了。
可到底隔着壁垒,天域城手里的东西能封印住解隐,却无法穿透天道压制,知晓他在烈灼海底的动向。
他们通过天地造物探查多次,也无法确定燕淮舒究竟有没有进入封印圈。
只能不断地通过这等方式来搜查她的踪迹。
燕淮舒轻挑眉,道:“曲红潇险些死在天境,我听人提及过,她母亲曲绫希可不是个好相与的性子。”
“假仙境出手,天域城必生动乱。”
天境内的天道压制极强,天域城虽有天地造物在手,可想要破开壁垒,所要付出的代价应当是极大的。
他们忌惮解隐,不想将其放出,又不甘心地心之海就这么被她夺走,才会数次使用至宝窥探境内情景。
地心之海这东西太过特殊,数千年以来,燕淮舒是第一个将这玩意生吞下去的人。
如今整个修仙界,包括天域城在内,除了解隐,无人知晓她眼下的状态。
她生死不知,至宝的下落也不甚清楚,入境还需面对解隐的威胁。
燕淮舒没忘记,天域城将慕启宸强行带离天境以前,天边已经
酝酿起了一场剧烈的风暴。
天道神罚。
若真要潜入烈灼海底找寻她的踪迹,天域城至少得要派出三位假仙境,才能尝试着遁入烈灼海,与解隐抗衡。
三个假仙境入内,空间动摇,必定会遭到神罚。
烈灼海早在多年以前,便已成为了天境的一部分,若真有神罚落下,解隐或许都不在惩戒的范围内。
种种可能相加,致使天域城轻易不敢妄动。
只能时不时地用这破玩意来膈应他们一下。
身上的人呼吸炙热滚烫,燕淮舒回过神来,听到身前的人密切地唤着她的小字。
“阿隐、阿隐。”
他目光灼灼,漆黑的瞳眸里只装着一个她,神色紧绷,如同在品尝那让他食髓知味,中毒上瘾的美酒般,与她纠缠不停。
燕淮舒勾唇轻笑,在他迷醉的渴望里,悄声道:“你说,当初你我还是宿敌之时,你有没有这般肖想过我?”
解隐闻言,目光晦涩地看着她,良久才道:“……有。”
不止一次,也不止一夜。
燕淮舒轻挑眉,道:“没想到解大人居然是这样的人。”
“白日里一副与我势不两立的样子,夜里却裹藏着见不得人的心思,偷摸着用我白日扔到你脸上的帕子……”她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耳畔,浅笑道:
“抚慰自己。”她轻眯起眼睛,笑得像只促狭的小狐狸,在这等情况下,甚至还有心情调侃他:
“没想到,向来有着清风霁月之名的解大人,居然是……唔!”
解隐目光幽幽,再也忍耐不得,径直堵住了她的嘴。
后半夜,燕淮舒是连一个简单的字节都说不出口了,只沉溺在了他的疯狂里。
那日的波动似乎和以往的并无什么不同。
可就在七日之后,慕启宸身边的右使临阑忽而降临天境,带着大批天域城弟子,在境内搜杀九霄宗弟子,企图逼燕淮舒现身。
临潼、临阑是一对双生子,临阑修为更高,已接近渡劫巅峰。
他入境是借用了境内弟子的躯体,受天道压制影响,修为被挤压到大乘中期上下。
到得此刻,很多人才反应过来,数日之前洒下的那道灵力,并非是为了寻找燕淮舒,而是为了探寻弥海、晏绍二人的踪迹。
燕淮舒入烈灼海的第二个月,晏绍便已率先离开了天境。
不日前,那个神秘莫测的赵十三也消失在了视野里。
弥海前脚刚走,临阑便降临在了境内。
在天境内,他远不是弥海的对手,只能暂且避其锋芒。
当日,慕启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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