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寥寥几人,寥寥几人,如今的时栎与当年的你何其相似!看他风光,你心中就没有一丝想法?
他目光沉冷,自接自话,你定然没有,若有,哪怕只一丝,都够你敦促门下弟子,不会放任他们终日饮酒虚度。
天要黑了。俞长冬看了看窗外铺满残阳的天,侧头对徒弟们说,走。
他身下轮椅动,嘎吱的转轮声响起。
时澈将茶杯捡起来放到桌上,快步跟上快出门的三人。
长冬!
楚镜诚在身后高声,为师何日能再见乌栖出鞘!
轮椅停,俞长冬回头,残阳微弱的光斜切过他的侧脸,眉眼皆笼在阴影中。
乌栖用在乱世,如今星界太平昌盛,自然无用武之地。
他抚摸轮椅侧方那沉寂的长剑,自暴自弃般轻声,何时星界大乱,它便能派上用场了。
楚镜诚怒,你!
啪!
时澈腰间黑剑嗡鸣,猛然落地。
他急忙将剑捡起握于手中,极力控制,却怎么也压不住它的嗡鸣声。
众目睽睽之下剑不听使唤了,他攥紧剑,肉眼可见地紧张,暗骂:破剑!你想干嘛?
一只痩削的苍白手掌伸来握住他的剑,只片刻,剑鸣止住,俞长冬道:人为剑主,日后要学着把控剑,而不是令剑把控你。
是。
时澈低头,睨了眼归于沉寂的黑剑。
-
入夜,乱雪峰顶,时栎独自坐在高处吹冷风,缓解通身的热意。
幻妖化出形,自身后点了点他左肩,趁他向左转头时挪到他右边,接着又点点他右肩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拽到了身旁。
幻妖小小踉跄一下,挨他坐下。
时栎拍了下他的手背,你怎么越来越像他了,变得这么坏。
幻妖摸摸他发烫的手,有点开心。
两个时栎都说他坏坏的很像对方。
两个时栎心里都是对方。
幻妖手微凉,时栎抓住他两只手覆上脸颊给自己冰脸。
幻妖与他面对面,清澈蓝眸眨动,盯着他看。
我好热。时栎说。
幻妖朝他呼呼吹气,脸颊鼓起,看得时栎直笑。
好了。
他把幻妖手放下,与他并肩看星星,傻萝卜只有这点可爱的小脑子,倒是坏不成某个变态那样,他说热,就会让他
约会呢?
熟悉的嗓音在耳旁响起,他与幻妖肩膀相贴的地方突然挤进一颗头,时澈人蹲在他俩身后,脑袋搭到了他们肩膀上。
见到他,幻妖十分欣喜,往旁边挪,让他在中间坐下。
刚坐下,时澈就察觉到时栎身上不寻常的热意,握住他的手感受了一下,皱眉,生病了?这么烫。
没有,就是热。
时澈拿带凉意的掌心轻轻覆上他后颈,还有哪儿热?我给你降降温。
哪儿都热。
时澈手绕到前面,作势往他衣领里伸。
时栎:我就知道。
什么?
我说热,你就会趁机来摸我,用你的凉手占尽我的便宜。
这话说的,我好心给你降温,被你讲成流氓了。
时澈解下他腰间佩剑,时栎问:做什么?
破荒心情不好,让华景开解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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