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府衙重地岂容你放肆?!”
差役甩了他一巴掌,直接将他扭送去了大牢,关个日再放出来。
见此一幕,因为落选而心生不满的百姓缩了缩脖子,哪里敢借机闹事。
这时,小吏又贴出一则告示。
“即日起,海错厂长期收购大量水产品、海产品,价格公道,欢迎诸位前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欢呼声响彻云霄。
落选的百姓喜上眉梢,哪还有半点失落。
“往后咱们打了鱼,岂不是用不着到处叫卖,直接卖给海错厂就行了?”
“神使大人英明!”
听着百姓对知府大人的颂赞,小吏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在他看来,只要不犯错,海错厂和椰子厂的差事便是铁饭碗,可以一直做到四十五岁。
不仅工人,那些以打渔为生的百姓也将一直有钱可挣。
待椰子成熟,椰子厂肯定也会对外收购,那些个椰农也会如渔民一般,挣得盆满钵满。
真真是一举三得之美事!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知府大人。
五日后,海鲜厂正式开工。
谢峥从户房点了一人,派去管理海鲜厂大小事宜。
至于椰子厂的五百名工人,则由如意负责。
工人们怀揣着一百二十分的激情,全身心投入到各自的工作当中,唯恐被人挑出错处,痛失这来之不易的大好差事。
除却对外出售新鲜海鲜,海鲜厂还制作各类海鲜干制品、腌制品,放在官铺统一出售。
“大人,海错铺子已经修缮妥当,海错厂那边制成,便可送往海错铺子售卖。”
谢峥头也不抬地问:“牌匾可挂上了?”
小吏摇头:“匠人正在赶制。”
谢峥将公文丢一旁:“做好了知会本官一声,本官亲自题名。”
小吏欸一声,去传话了。
工房过后,又是户房。
“启禀大人,广东十七府皆已购置商铺,只待挂上牌匾,揭牌开张。”
既已建厂,怎能只将目光放在琼州府?
广东十八府的百姓,皆是谢峥的目标客户。
除却购买海鲜的权贵富贾,她打算将干制品与腌制品的价格定得低一些。
有道是薄利多销,哪怕盈利少,只要买的人够多,便可日进斗金。
“安排人做好宣传。”谢峥吩咐道。
小吏应声退下,让差役前往十七府,收买当地府城的乞丐,在城中散播海错铺子的消息。
午间休息,工房小吏过来,请谢峥前去给牌匾题字。
谢峥执笔蘸取黄色彩墨,笔走龙蛇,于牌匾正中题写“渔家四时鲜”五个字。
小吏抚掌称赞:“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好字!”
匠人不懂这些,但不妨碍他们跟着吹捧,叠声叫好。
谢峥微不可察勾了下唇,又为广东十七府的铺子题名。
“尽快安排人送过去。”
“是,大人!”
谢峥回到值房,见宁邈立于窗前,愣怔一瞬:“承卿怎么来了?”
宁邈迎上来,不疾不徐道:“素方莫不是忘了,二月里盐场需将海盐运送至顺天府?”
谢峥斟茶:“不瞒承卿,我还真给忘了。”
去年八月,谢峥将盐场丢给宁邈,便全权交由他负责,府衙公务繁忙,她早就将盐场抛诸脑后了,哪还记得何时给朝廷送盐。
宁邈轻叹:“素方贵人多忘事,我便只好亲自走一遭了。”
说罢,将三份文书摆到谢峥面前。
此乃琼州府三大盐场出售海盐给朝廷的凭证,需要当地知府盖章。
盐场的人将海盐送至京中,可凭文书从户部取钱。
谢峥手执知府印章,啪啪盖上三个戳,而后视线上移,细看文书内容。
当看清三大盐场过去半年的产量,谢峥双眼睁大:“似乎比去年上半年多出将近四分之一?”
初来琼州府时,谢峥为了熟悉府衙事务,耗费数个时辰查看过往两个月的公文,其中便有去年上半年海盐的产量。
那是个挺漂亮的数字,当时她还在心里痛骂了琼州府的官员,明明盐场挣那么多银子,户房却连二百两都拿不出来。
宁邈含笑道:“多亏了素方提出的晒盐法,海盐产量多有提升。”
谢峥扬起下巴,颇有些小得意:“我想出来的法子,自然是极好的。”
宁邈失笑,收起文书:“素方你先忙,我还得去一趟府兵营。”
以防途中山匪劫道,得安排府兵随行护送。
谢峥嗯一声,铺开公文:“昨日春花买了些海鱼,还有海带,你带些过去。”
春花是从人市买的小丫鬟,另一个叫秋月。
谢峥让人调查了她们的来历,两人皆是农家长女,爹娘重男轻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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