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死了。
早上还闹着要去神社参拜的小姑娘。
揪着信一头发不放,撒娇打滚的小姑娘。
出门的时候,直人大人连路都舍不得她走,一直抱在怀里的小姑娘。
死了。
可信一来不及多想了。
直人脖子上留下的,鲜红的血印还刺在信一眼睛里。
直人大人只会体术,他打不过尤太郎。
刚刚有许多人往那边去了,他们打得过尤太郎吗?
尤太郎是一级,据说只比风介弱一点。
可现在留守在家的,大多数都是躯俱留,和低级术师。
谁。谁。谁——!?
直哉大人。
只有直哉大人。
直哉大人。
直哉大人。
呼唤声比心跳更剧烈。
直哉大人。
直哉大人。
你在哪里?
一个拐角,和直人大人相同的面庞出现在信一面前。
是直哉。
信一刹不住脚,冲进直哉怀里,狠狠地撞在直哉胸膛上。
直哉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拎起信一,先是疑惑烦躁,下一秒看见信一身上的血迹,顿时反应过来,面色凶狠:“直人出什么事了!?”
直哉大人的速度更快。
他拎着信一横冲直撞,用更短的时间冲回了现场。
血已经淌了满地了,血腥味浓到化不开。
走廊上堆着尸体。
直哉目眦欲裂,一步不停,他找到血腥味最重的房间,撞开纸门破门而入。
信一看见还站着的直人,心里骤然松气,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房间里鲜红一片,到处都是血,尤太郎被几个术师死死压在地上。
腥臭倒灌进喉咙,信一捂着脖子,发出撕心裂肺想要吐的声音。
一直背对他们的直人,这时候缓缓转过身来,他手上捧着春来的头颅,眼神空洞。
他身上全都是血,好像是别人的,又好像从他身上渗出来。
春枝的尸体横在他脚边,手上攥着匕首,死不瞑目。
见到直哉,直人嘴唇翕动,但没有声音,他楞楞地看着直哉,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春来,然后慢慢地,把春来的头颅搂进怀里,手一点点掩上春来的眼睛。
他蹲下身,跪坐在地板上,弯腰去蹭春枝的脸。
他好像在哭。
但没有声音。
直哉把信一丢到地上,他的声音很冷静,有条不紊地吩咐他们把尤太郎拖出去,让他们设帐,清扫血迹,去叫大夫。
他让所有人都退出去,尤太郎挣扎着被拖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咒骂,直哉一拳捅进他的胸腔,再抽出时手上攥着尤太郎的心脏。
霎时,尤太郎就断气了。
信一还趴在地板上,他没动,他看见直哉快步走过去,蹲下去检查直人的伤势。
直哉的手刚碰到直人的肩膀,直人的身体骤然松垮下来跌进直哉怀里。他喉咙发出呕吐的声音,吐出的全是血块和鲜血。
他受伤了,腹部有一条巨大的刀口。直哉捂着他的小腹,手上的血越来越多,从他的指缝涌出来,他回头急声催促医生。
信一还看着直人,他看见他肩膀抽动,他知道,直人在哭。
他定定地看着,看着直哉的背影,和伏在他怀里的直人,鼻腔里呛人的腥臭全都消失了,视野里刺眼的红全都消失了,他终于知道了。
他不想要信也这样的哥哥,不想成为信也那样的人。
他也不是羡慕直人,不想要直哉这样的兄长。
他想要的是,成为直哉那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期待评论
我有时候写长了脑子不清醒,发出来了才会发现有问题,要改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猜到
因为风介的回忆里就提到春枝把继子带在身边了
第62章 女装if·(三)
“悟, 你今天……要去干嘛?”
被丢了一堆本来属于五条悟的教学任务,忙前忙后被工作吸干精气的夏油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 却看到自称有要事在身的五条悟在他房间,用他的发胶。
五条悟在镜子前左右欣赏自己的发型,他今天没带眼罩,久违地换了墨镜。
五条悟后退两步,在镜子跟前转了两圈,又抬起墨镜露出他湛蓝的眼睛,对夏油杰比了个k:“怎么样, 老子、不,我是不是帅得惊天动地?”
“……”
夏油杰看着镜子里自己比眼睛还大的两个眼袋,最后面无表情地看向五条悟, 把手上那沓文件丢在桌上,撸起袖子:“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
“你要去相亲!?”
夏油杰瞪大眼睛, 看着坐在他床上春心荡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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