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温柔了许多,却带着更明确的索取意味。
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灵活地探入她的衣襟,指尖带着火,顺着纤细柔韧的腰线向上滑动,掠过光滑的背脊,最后稳稳握住另一边无人抚慰的软腻丰盈,略带薄茧的指腹恶意地擦过顶端。
“嗯……”陈浅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弓起,更紧地贴向他。
陆钺亲了亲陈浅的额头,像剥鸡蛋似的将陈浅从衣物中剥离。肌肤相贴,热度燎原。陆钺的吻再次落下,这次遍布她全身,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确认。
他一只手顺着腰滑到背部,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上,最后握住那团软肉。
乳尖早在他最初亵玩时就变得硬挺,此刻更是又红又艳。似乎觉得他对于那点尖儿过于偏爱,陈浅有些难耐地挺了挺腰,把柔软的乳肉送入他的手中。
陆钺唇也随着手上的动作,从嘴角一路往下,流连过最初触碰的脖颈,在锁骨上留下浅浅的齿痕,最终也来到了胸前。指尖一勾,莹白的乳肉便跟兔子似的跳脱出来,他也不着急,先在陈浅胸口亲吻了一阵才将视线转向那两颗被冷落了有些时候的朱果。
舌尖的触感完全不同于手指,舌面粗糙的触感完全不同于指尖的细腻,而舌尖的柔软也能带来别样的刺激。
先是在乳晕上打转,人在吃东西的时候似乎总会把最喜欢的留在最后,越是珍贵便越是如此。
然后是舔舐,硬挺的乳尖被舌尖压进柔软的乳肉中。打转,犬齿轻磨,少年的牙齿不小心磕到,引得陈浅失声尖叫,似乎发现了什么是的,他叼着那一点轻扯,少年的行为着实恶劣,陈浅甚至被他弄出了些泪来。
陈浅双腿被他曲起的膝盖分开。
此时陈浅仰躺在床上,双腿曲起,腿间门户大开,腿心小嘴儿被陆钺的大肉棒塞得没有一丝空隙,陆钺跪在她腿间,一边舔舐着陈浅,一边小幅度地抽插着。
肉与肉的摩擦生起了快感的火花,饱胀感占据了大部分感官。
陈浅包裹着小陆钺的一切,
就在陈浅再一次情不自禁地收紧了身体,将他绞得更紧的瞬间,陆钺原本在她胸前吮吸的动作,微微一顿,稍稍松开了唇。
滚烫的乳尖与微凉的空气相触,陈浅头脑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陆钺的那只手又及时填补了空缺,雨露均沾地揉捏着两团乳肉。
陈浅的上面和下面都被陆钺掌控着,控制不住地溢出难耐的呻呤。
……
屋内暖意缱绻,残留着未尽的温存,二人也不知缠绵了多少次,陈浅只觉浑身骨头都像被拆散了重组,指尖都泛着酸软的疲惫。
直到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她才抓住一丝清明,抵着他汗湿的肩膀,气若游丝地讨饶:“阿钺……我饿了……真的没力气了……”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软,像羽毛轻轻搔在陆钺心上。
陆钺的动作这才缓下来,炽热的吻流连到她耳畔,重重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显眼的红痕,又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这才彻底停下,将瘫软无力的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用柔软的锦被仔细裹好。
“等着,我去叫饭菜。”他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又含着几分餍足的温柔,替她拨开黏在颊边的湿发,又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才披衣起身。
不多时,热水和饭菜陆续送来。陆钺亲自拧了热帕子,动作轻柔地替陈浅擦拭。陈浅懒洋洋地由他伺候,浑身还泛着红,眼尾湿漉漉的,瞪他的眼神没什么力道,反而像含了钩子。
待她勉强恢复些力气,裹着被子被陆钺抱到桌边坐下。看着满桌她爱吃的菜,陈浅才觉得魂儿回来了一点。
夹了一筷子糖醋鱼,她忽然想起什么,小脸垮了下来,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闷闷道:“今天新衣服没买到,还惹了一肚子气。”语气里全是不满。
陆钺正给她盛汤,闻言动作一顿,抬眼见她蔫蔫的模样,心下微软,将汤碗轻轻放到她面前,温声道:“我瞧着那衣服也没多好,实在是配不上我们浅浅。明日我再带你去城东那几家最有名的老字号,随你挑,好不好?”
陈浅蹙着秀气的眉,摇了摇头,语气更郁闷了:“城东那几家……不也是董家开的铺子,或者跟董家有来往的吗?我才不去,看到就烦。”
陆钺夹了块剔好刺的鱼肉放进她碗里,沉吟片刻,道:“那就不去铺子。请绣娘来家里给你量身定做,如何?你以前不是总夸陆府里邵绣娘的手艺最合你心意?”
提及邵绣娘,陈浅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得了吧,你为了我,都没法光明正大回陆府了,如今我们住在这客栈里,哪里有脸面,又去哪里请邵绣娘专程来给我做衣服啊。”
陆钺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傲气:“有钱便能使鬼推磨,何况是请一位绣娘。我们多给些酬劳,把邵绣娘从陆府里请出来,让她以后专门跟着你,只给你一个人做衣衫,想做什么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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