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棉花布条,一丝风都透不进去,二层小楼上满满当当亮起了灯,得知当地有收容所提供,大部分人都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了,这应该是他们在驿站的最后一个夜晚。
傅景秋不再继续好像公主抱的姿势,圈着姜清鱼的腰分开他双,腿好让他坐的更舒服点,这个姿势对方要高出一截来,微微仰着下巴的模样看着还有点小得意。
很想掰过他的脸来,细细打量有可能出现的每一个表情。
疑惑的、微妙的、害羞的,亦或是羞怒的。
可姜清鱼被他这么抱着换了姿势,仿佛是心里舒服了,挪挪屁,股往前蹭,面对面地抱住他,整个人像是趴在了他怀里。
傅景秋心底忽地一软。
姜清鱼歪着脑袋,脸颊压在他肩膀上,挤出一点点肉,装模作样地感叹道:“虽然什么都没干,但还是辛苦自己了呢。”
傅景秋:“……”
这坏小子。
还很会破坏气氛。
傅景秋抚着他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居家服摩挲着他肩胛骨的形状,温声道:“现在没什么事情要做,生存就是眼下第一要紧事。”
姜清鱼的手臂荡下来,真是一点力气都不想使了,这小孩就是一阵一阵,一会儿精神十足,一会儿懒得像是没骨头似的,傅景秋已经习惯,任由他化成了一滩在自己怀里。
他们已经在这儿住了好几天了,要是天气好的话,也该启程继续往前走了。
若是想要真正定下来住上一段时间,或许是在阿勒泰。
本来以为封城会乱上一段时间,但官方的动作更快,收容所边助人边建设,就算是天冷无法出门劳作,机器总还是能干的。
实在不行,再拉大棚,外头裹塑料膜保温,里面用炉子取暖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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