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啜茶:“要是她们家厂里的氛围像小徐的那个检查站,我就去。”
傅景秋问道:“那当时怎么不在检查站多待两天?”
姜清鱼抛出绝杀:“因为我想去阿勒泰。”
傅景秋:“。”
姜清鱼:“都说了嘛,到时候会在阿勒泰多待一段时间的。”
安静的村庄,小木屋,那是他和爷爷奶奶曾经约定好的地方。
他捧着茶杯盯着傅景秋看:“我好像忘了问你了,你是喜欢在像检查站的地方多住几天,还是赶路?”
傅景秋:“对我来说区别都不是很大。你想留,我就想留,你想走,我也想走。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姜清鱼说:“你这么说,我很难接啊。”
太真心了,而且一点掩饰和委婉成分都不含的,傅景秋打直球的时候,十次有个七八次姜清鱼都不知道怎么回应来着。
傅景秋想了想:“那,发个表情包?”
什么表情包啊!姜清鱼乐得不行:“这个冷笑话好,我要记下来。”
这话也是之前姜清鱼跟他说的,他有的时候跟从前的室友联系,话题聊完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默契地互相发个表情包就算结束,这也是他的‘社交礼仪’之一。
十来分钟后,两辆重卡房车重新上路,看上去非常壮观,姜清鱼到车尾瞅了眼,奔驰重卡上头那个s的旗子已经被收起来了,开车的就是段钰,透过挡风玻璃,姜清鱼看见她把着方向盘,神色轻松了不少。
也是做了桩好事。
姜清鱼还没忘打游戏的事情呢,缓了会儿又去找傅景秋,对方正在厨房切瓜,这只瓜果然软糯清甜,熟度刚刚好,一打开香气就扑面而来,在新疆这边,他们就没吃过不好吃的甜瓜。
“傅景秋同志,”姜清鱼唤他:“等空闲的时候,你能不能来帮我一个忙?”
傅景秋听见这个称呼,先是眼皮一跳,随后转身望向声源传来的地方,姜清鱼抱着手臂站在门口,一脸严肃。
在他身后,是同样乖乖坐好,以及躺在猫爬架的窝窝里但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的汤圆和妹妹。
被这么一大两小盯着,一样圆溜溜的双眼,姜清鱼的脸蛋白生生的,有种故作严肃的萌感,看得傅景秋有点想捏他的脸,一边搁下水果刀和盘子,一本正经回应道:“长官请讲。”
姜清鱼:“是这样的,我现在有一件很苦恼的事情,思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
刚刚只是在玩笑,但听姜清鱼这么说,傅景秋的表情立马变得认真了许多:“是什么?我一定帮你。”
姜清鱼:“本人非常想做一件事情,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可以帮我的人,但现在,经刚刚那位弟弟的提醒,我非常想让这件已经被搁置了很长时间的事情再次重启。”
大学就想做了?还一直没能有机会完成?
傅景秋是知道他大学的时候过的并不算太好的,毕竟课业之余还要兼职,为了攒钱也狠心不让自己吃点好的,姜清鱼给他看过自己大学时的照片,要比现在瘦多了,一双眼显得格外大,看得他很心疼。
傅景秋喉咙干涩:“好,我一定帮你,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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