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俯首贴近,滚烫的呼吸贴在脸颊与脖颈边,一下又一下地,好像羽毛似的刮擦过姜清鱼的皮肤,引起一片酥麻。
尽管现在外面天阴的厉害,但到底是白天,姜清鱼本能地觉得害臊,再者刚起床就?
傅景秋平时没少给小猫小狗手搓各种玩具,训练汤圆的时候更是准备了很多自制的道具,手工非常了得。
上能修车修机械,下能拿针线做玩具,可谓灵活至极。
姜清鱼从前没有见证那些东西的全部制作过程,自然无法体会,现在被摆弄的对象换做自己,多少有点撑不住了。
好在旁边就有枕头被子,哼哼唧唧地要埋进去,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在躲开傅景秋,但动作幅度又不敢太大,毕竟把柄还被捏在对方手里。
傅景秋一眼就猜到他要做什么,将他从被子里剥了出来:“不许躲。”
姜清鱼羞愤控诉:“把脸挡起来也不允许啊!”
傅景秋:“嗯,不允许。”
说着,单手控着他,把被子给扯到边上去了,免得等下弄脏了。
姜清鱼这下更是躲无可躲,除了往傅景秋身上靠徒劳地用他遮住自己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立即鸵鸟似的把脸埋进傅景秋的胸膛里,呼吸隔着布料打在傅景秋的皮肤上,将他的心跳扰乱了一拍。
手上的动作也乱了。
傅景秋掌心的茧蹭在细嫩的地方分外明显,一时说不出是痛还是舒爽,弄得姜清鱼不自觉地扭起腰来,小腹紧紧绷着,衣服被掀了上去,线条果然更漂亮了。
这两天雨声听惯了,现在换成风声在房车外助兴,倒显得卧室的这一方天地安全感足的不能更足,窝在里边做这些事情也变得理所应当了起来。
姜清鱼很快便溃不成军。
傅景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始享用,这一汪春水被搅乱之后,更柔更软,温暖地包裹住,电流般的触感从某处传递到全身,哪怕他不动,枕上的姜清鱼都要连颤个不停,反应实在是大。
傅景秋俯身去吻他,一下下啄在面上,边吻边说:“我们动静小一些。不然的话,会被发现的。”
姜清鱼迷糊的脑子艰难地顺着他的话思考:被发现?为什么?
哦,他们的车现在还在水里。
摇晃起来的话,的确很容易被发现。
但现在这个情况真的很难不摇晃啊!!
等等。姜清鱼猛地颤了下,傅景秋已进入到最深处,吻如细密雨滴不断落在他身上。
他们的房车……就算再大的动静,也不该会疯狂晃动起来啊!
可他之前没有实践过,陆地和水里终究是不一样的,万一真的会,而且还是因为这种原因被发现的话,那真的会让他有点想死了。
不能抱着侥幸心理,所以不得不配合着傅景秋的动作,这一场漫长到姜清鱼差点崩溃过好几回,连带着傅景秋也不好受,室内温度上升,两个人竟然都湿透了。
有的时候姜清鱼着实觉得白天的时间不够用,毕竟醒来的时间就不早了,再磨蹭一番,下厨烹饪,吃饭休息,好像一眨眼就来到晚上。
夜晚的时间总是非常珍贵的,无论做什么事情效率都很高,无论玩耍或是正经做事,姜清鱼都要一拖再拖,舍不得早早结束。
而就像今天这样,起床睁眼就两点多,傅景秋这一番作乱下来,等去洗澡都要五点多了,原先阴沉沉的天现下是彻底暗了下来,该直接准备吃晚餐了。
他被傅景秋抱到浴缸里,稍微清理一番后,对方先去冲了个澡,让他在按摩浴缸里休息一会儿,自己则去厨房做些吃的。
就算姜清鱼醒来的时候再不饿,这会儿也该饥肠辘辘了。
傅景秋被姜清鱼教了几回,因为记性好,知道要什么火候,放哪些调料,量是多少,规规矩矩地做下来,东西做的也蛮好吃,至少是被姜清鱼认可了的。
姜清鱼在浴缸里打了个盹,再次清醒的时候,精神显然好了很多,只是方才纵古欠的余韵还留在身体中,手脚软绵绵,但并不影响行动。
他大爷的。姜清鱼拿着毛巾把自己的头发擦成一只圆滚滚爆炸头,暗自咬牙想,傅景秋先前这么执着于让他锻炼,怕不是为了这个。
他自己都能感觉到,结束后的状态明显要比头两回好。
真是人不可貌相。
然而当姜清鱼顶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闻见从厨房飘出的香味时,他顿时又原谅对方了。
饿了。是真饿了。
知道傅景秋要说自己,回浴室飞速把头发给吹了一通,换好衣服出来,傅景秋已经手脚麻利地把饭菜端上桌,姜清鱼常坐的位置上已经搁好了碗筷,真是坐下就能开吃。
他也不客气,夹了肉菜狠狠先刨了两口饭,食物下肚之后,眉头都跟着舒展开了,这时候吃什么都好香,抬眼望向继续给自己端汤的傅景秋,含糊挤出几个字:“……好好吃。”
傅景秋瞬间被他的表情可爱到了,脸上不自觉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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