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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争执还在继续,直到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好了,像什么样子?!”
“至于那孩子,多一个孩子的事情,葛家难道养不起么。”苍老的声音继续说,“你们把消息瞒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那孩子我看了,从小县城来的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已经养废了!”
这声音挺耳熟的,正是前不久他们刚刚送过祝福的葛老爷子。
“抱错孩子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了,我们葛家不能传出这样的丑闻来。”
此时“第四个人”和“第五个人”正尴尬地僵在门口,褚嘉树无意识地点到手机屏幕,又消了一对,两人耳机里同时传来一声“unbelievable”。
应景。
褚嘉树没想到真假千金的戏码在这儿等着他呢。
该来的还是会来。
翟铭祺看过来比了个口型:“你梦里?”
褚嘉树摇摇头反过来面无表情地对口型:“我没梦。”
那很坏了。
他确实还没梦到相关的东西,毕竟梦这个东西已经很不靠谱了,他只是预知点剧情,又不是真的八卦放映机。
这时走廊尽头又缓缓走过来一道人影,正举着电话冷着一张脸说着什么。
褚嘉树一看到那张眼熟的脸后只觉得头又开始疼上了,痛苦地歪倒在翟铭祺身上。
“我现在就想抓瞎。”
翟铭祺:“?”
褚嘉树发出死人声音:“这人梦过。”
走廊那头来的人是褚嘉树的大表哥。
穿着一身西装一米八的身高,长得人模狗样的,用沈家大哥的话来说,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标准二代。
那人远远走过来,衣服荡一荡地挂在身上,眉眼带着说不清的媚气,林家人别的不说,个个脸都很拿得出手。
不过褚嘉树实在跟这位大表哥不太熟,两人年龄差摆那儿,褚嘉树还在跟翟铭祺演奥特曼和怪兽互殴呢,这位哥就已经开始收拾收拾抱着人亲小嘴了。
而且因着林见初的原因,褚嘉树和表亲那边的关系几乎可以说是浅薄,或者说毫无交集,褚嘉树能认出这位来甚至还多亏了梦里复习了下这张脸。
林寒奇是特意出来找了一个绝对没人的地方讲电话,对面不知道是谁,他脸色带着冷漠又藏不住气愤。
褚嘉树隔着老远的走廊灯都看到了人通红的耳廓。
讲什么电话呢,看着挺火热的。
此时门里的战况也十分激烈,每个人都仗着在绝对没人的地方释放野兽般的天性。
眼见着大表哥越来越大的嗓门在靠近,两拨人即将发现对方的偷鸡摸狗,顺带发现他两个无辜炮灰……
在大表哥就要一脚踏进这乱成一锅粥的地界时,翟铭祺和褚嘉树对视一眼。
两人冲出去把人劫持进了附近的草丛里。
“谁偷袭?”
三人齐齐蹲进了草丛里,褚嘉树率先出战,跪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学他亲爹的精髓:“啊——好痛,不好意思哥,是我没站稳。”
林寒奇正想哪来的招摇撞骗碰大瓷的小妖精,结果看到了褚嘉树的脸。
林寒奇:“……”这倒霉孩子要搞哪样。
“大表哥。”褚嘉树殷切地喊了一声。
林寒奇鸡皮疙瘩起一身,往后退了有一米远。
那个被林寒奇握着的手机里还在传出真正可怜的声音:“少爷。”
这一声把人喊回去了,林寒奇蹲在草丛里皱眉继续接电话:“我跟你说了我现在没空和你玩那些把戏。”
“我去哪儿不用你管,守好你自己的本分。”
褚嘉树这边偷偷转头跟翟铭祺传达信息,比口型说:“霸道少爷爱上我。”
翟铭祺被这名字雷得不轻,然后看了眼蹲在草丛里头发里还插着几片叶子的霸道少爷。
真抱歉,他们好像有点不小心毁了霸道少爷的形象了。
随后,褚嘉树眼睁睁地看着林寒奇听着电话莫名其妙地冷笑了一声,眼睛似乎冒出了一张扇形图,三分凉薄,两分讥笑,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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