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我也挺惨的,”褚嘉树脸一下子麻了,十分共情,“我倒血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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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前翟铭祺心血来潮非要往他头发上搞很多发胶,美名其曰为了帅气。
以至于晚上回去洗头的褚嘉树一摸自个儿头发像是摸到了一捧茂盛的干草。
褚嘉树:“……”啧。
“什么狗屁帅气。”褚嘉树对着镜子搞了半天,最后盯着自己摸了一手洗不掉的细闪,彻底没了脾气。
他坐床上给罪魁祸首拨了个电话去。
“睡了没,洗头没?都没有上我这儿来。”
褚嘉树又回到镜子前看了半天,实在不想搞这一头头发,下楼去冲了两碗藕粉。
翟铭祺穿着睡衣就晃荡过来了,一进门就看到了褚嘉树顶着个干枯爆炸的头发嚼嚼嚼。
“你这是什么造型,”翟铭祺过去拍了拍人那冲上天的发丝尖忍俊不禁,“奇特。”
褚嘉树懒得理他,把加了坚果的那碗推到他面前。
翟铭祺笑着拉开椅子,手指敲了敲面前的碗:“让我跑老远过来给你洗头,就给这么点报酬?”
“给吃就不错了,”褚嘉树直接伸手就是一勺子给人怼嘴里,“哪儿来那么多话。”
翟铭祺被强塞了口吃的,又看了几眼褚嘉树脑袋。这奇葩发型也不知道是被这位少爷怎么搞出来的,实在具有艺术风范,他掏出手机当着人面开着闪光灯就拍了一张。
褚嘉树不跟他计较这个,只是提醒了句:“下周的夜宵别忘了。”
他们的消消乐之战结束在褚嘉树按出的那一句“unbelievable”之后,多出的一分让褚嘉树成为了此次比赛中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翟铭祺眼见着人吃着碗藕粉就嘚瑟起来了。
“知道,等少爷点菜。”翟铭祺笑叹了口气说。
褚嘉树被翟铭祺摆弄好头发后带着一身干爽上了床,随手抄了个枕头朝翟铭祺扔过去。
翟铭祺想也没想直接扔了一个还回去,手特别准刚好砸孩子脸上。
褚嘉树忍不了,好歹打人不打脸啊。
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地打起来了,两个半大孩子一人占了床老大一头,褚嘉树闹到最后也觉得幼稚,眼睛都笑弯了。
“诶——”褚嘉树把枕头往翟铭祺身上一扔,自己弹回去躺床上了,连带着翟铭祺也一起倒床上,他侧过头,“我又——想冬天去滑雪了,我们去滑雪吧。”
翟铭祺一巴掌糊褚嘉树脸上:“我算是发现了。”
“你这人怎么老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翟铭祺看过来带着玩闹余韵的笑意。
褚嘉树也笑,扯着被子把灯关上了:“什么话,你第一天认识我?”
两人又瞎说了一会儿,翟铭祺拿出手机开始翻二月份距离南半球近一些的滑雪场,褚嘉树凑过去指指点点地看。
最后挑了一个温暖的滑雪场,刷评论说那里凌晨可以待在滑雪场里面,天气好的话可以看到一场世界级的日落,简称人生打卡点之一。
最重要的是,坐车三个小时下山就能直接进入可以吃冰淇淋的天气,这让挪曼斯里成为著名的冬夏之地。
翟铭祺给挑乐了,转过头去问褚嘉树:“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褚嘉树,大冬天的跑人家夏季国度找滑雪场。”
“压力这么大了吗,都开始琢磨怎么为难老天爷的勾当了。”翟铭祺煞有其事地摸了摸褚嘉树的额头。
褚嘉树在床上滚了一圈,笑着说:“我可乐意,我看你不也挺乐意么。”
笑闹过一圈后,两人又都平躺在床上安静了下来。
褚嘉树盯着黑黢黢的屋顶,说:“唉,聊点儿正事。”
正事儿,他们哪有什么正事儿,他们想干的什么都是正事儿。
翟铭祺猜到了应该是跟梦有关的事情:“聊谁?”
说起这个来,翟铭祺其实一直挺好奇的,他转过身看着褚嘉树问:“一直能看到别人未来,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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