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沈晚潮:“……”草。
这下双方都来到了第二局的第20分。
陆英堂计谋得逞,对沈晚潮露出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沈晚潮抬起手擦了擦额前的汗,不知是不是错觉,陆英堂似乎总在针对他击球。
得分后换边,陆英堂发球,齐霄接发球。
这一球悬念不大,纪阳没能接住沈晚潮打过去的球,沈晚潮和齐霄得1分。
又来到赛点,双方都极为专注和紧张,球在场中飞过好几个回合都未曾落地。
忽然,陆英堂用力出错,球被击得高高飞起。
这是个完美的机会,沈晚潮当即退至后场,准备充足,半蹲身后,双腿肌肉精准地收缩再放松,助推着他漂亮地跃至半空。
他跳到最高点,球也恰好落到了一个最适合击打的位置。
紧接着他全力拉开肩膀和手臂,胸前与背后的肌肉也同时用力,做出了和方才陆英堂吊球时相差无几的动作。
陆英堂心有所感,立即回防前场。
然而沈晚潮根本没有打算收力,毫不留情地重重轰出了一个扣杀。
球压在边线之前一点点落地,随后弹开。
一个不可能接到的球。
此局胜负已定。
休息时间。
沈晚潮仰头大口大口地喝光杯子里的水,陆英堂走到他的身旁,一边擦汗一边说:“你打得真不错,练过吗?”
沈晚潮合上杯盖:“不算特别训练过,业余爱好者水平。”
陆英堂像个疼爱小孩子的长辈,摸了摸沈晚潮的脑袋,说:“你打球时候的气势,倒是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继续加油。”
说完,陆英堂转身离去。
沈晚潮蹙眉,觉得有点别扭,但对方现在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做出这种动作也无可厚非,他没办法说什么。
转眼间,陆英堂已经来到陶岩他们所在的长凳旁。
陶岩没有看见刚才陆英堂和沈晚潮说话的场景,见他过来,有点惭愧道:“我这水平拖你们后腿了。”
“玩玩儿而已,别在意。”陆英堂宽慰他,随后终于状似不经意地问出口,“晚潮今天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陶岩下意识往沈晚潮的方向瞥了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回答陆英堂说:“他还在国外没回来。”
“国外?”陆英堂意外,“哪个国家?”
陶岩摇摇头:“他好像各个国家都去了一遍,我也不太清楚他现在在哪。”
陆英堂遗憾似的叹了口气,说:“我还以为他2月份回国之后就没再到处跑了,他不是忙着盯影片的后期制作吗?”
“他2月份的时候出过国吗?你怎么知道?”陶岩装水杯的动作顿住。
陆英堂勾起唇角:“看来他没有和你们说,2月份的时候他刚好去了我定居的城市,我们就见了一面。”
陶岩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沈晚潮会愿意单独和陆英堂见面。
不过想想也是,都过去十几二十年的事了,当年再有芥蒂也早已被时间磨平。
陆英堂看出陶岩的惊讶,自嘲道:“我也没想到他愿意见我。”
陶岩猛地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明显,感到尴尬,低下头去。
这时齐霄走过来,一句话拯救了陶岩:“你爱人没跟你一起回国吗?”
齐霄说这话的时候扬了扬下巴,目光锁定在陆英堂左手无名指的戒圈上。
沈晚潮站在齐霄身边,顺着他一同看向那枚戒指。
上回见面的时候沈晚潮就知道陆英堂早已成家的事,这也是让他能彻底放下彼此芥蒂的最为重要的原因。
万万没想到的是,陆英堂在听见齐霄的问话后,直接将戒指取了下来,随手揣进衣兜里。
“我和对方已经离婚了。”他说。
“离婚?”这个回答在齐霄的意料之外。
沈晚潮也十分诧异,明明几个月前见面的时候,陆英堂还一脸幸福的和自己分享了他们一家人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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