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哪儿知道害臊?
言溯怀终于侧过脸,视线淡淡扫过来,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你腿还软着,就又开始嘴硬了?”
杭晚:“……我好得很!”
她改口,语气理直气壮:“我就看你,怎么了?”
言溯怀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锁骨,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没怎么。你爱看就随便看。”
杭晚还以为他会说出“再看收费”这样不讲理的话,闻言挑了挑眉:“言少爷倒是很大方。”
“嗯。”他点头,目光转回前方,单手把搭在肩上的衬衫拎起来,慢条斯理地套上,“毕竟你刚刚也很大方,撅着屁股让我随便肏,还主动求我射里面……不愧是乐于助人的杭晚同学。”
“言、溯、怀!”
杭晚脸上的假笑维持不住了。每走一步两腿间都传来一阵微妙的感觉,又酸又胀。
她忍不住骂道:“你他妈,你是真的狗!”
话出口的同时,她下意识并了并腿,然后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酸胀。
穴口似乎在随着步伐微微收缩,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一吸一吸的。
操。
她骂的是他,可身体却在回味他。
言溯怀没接话,嘴角那点弧度也没收回去,只是目视前方继续走。
杭晚落后半步,盯着他的后脑勺,忽然有点庆幸他此刻没有回头。
她的脸现在有点热。
明明刚才还理直气壮说“光明正大看”,现在却不太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幸好他走在前面。幸好他看不见。
——
两个人走回人群时,发现场景有些混乱。
原本该是刚醒来的松散早晨,此刻却静得反常。学生们叁叁两两聚在一起,没人高声说话,几张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惶。
可杭晚的第一反应是低下去头看自己身体:泳衣穿好了,外套也裹紧了。屁股被拍打留下的红痕不知道消散了没有,但是她的外套很长,能遮住她整个臀部……
应该没什么破绽。
但她的心虚只持续了一秒。
因为下一秒她就意识到,根本没人关心他们去了哪里。
所有人都还困着,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别处。还有一部分学生甚至还在睡梦中。
可她敏锐注意到——人群边缘,有几个最早醒来的学生正脸色发白地指着不远处的树林,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陆明鑫也站在其中,眉头紧锁。
“……尸体。”
风把某个破碎的词送进她耳朵。
杭晚的脊背倏地绷直。刚才那点腿软的别扭、被调侃的羞恼,全被这两个字冲散了。
言溯怀想必也听到了。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调转脚步方向,朝那个地方走去。杭晚的步伐更急切,叁步并作两步将言溯怀甩在了身后。
“陆明鑫,发生什么了?”杭晚走到陆明鑫身侧,低声问道。
陆明鑫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眼镜从鼻梁滑落,他推了推眼镜:“哦,是杭晚啊。”
他面露难色,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
陆明鑫看着面前的少女——
那张脸此刻因为走得急微微泛红,额角沁着细汗。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垂眼轻轻喘匀了气息,再抬眼时,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少女的双手拢着外套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她见陆明鑫没说话,眨了眨眼:“到底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陆明鑫咽下嘴边的残忍话语,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侧身,像是想把身后树林的方向挡住:“呃……杭晚,你还是别过去了,那个……”
他吞吞吐吐,眼神闪躲,“确实出事了,挺……挺吓人的。”
废话。她当然知道。
杭晚的额角跳了跳。
她懒得再和陆明鑫耗下去了。身为曾经的学生会长、一班之长,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保护所有“柔弱女生”,殊不知她最烦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体贴。
她越过陆明鑫的肩膀,看见言溯怀已经绕过人群边缘,朝树林方向走去。
杭晚没再问,直接抬步跟了上去。
“诶,杭晚……!”陆明鑫还想叫住她,但她没理。
杭晚绕过一棵粗壮树干,看到不远处有人倒在地上。
那一瞬间,最先闯入她视野的不是细节,而是一个整体印象——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画面,熟悉的不祥感。
然后她才看清那根树枝。
笔直地插在左胸,和那天的林萱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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