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肩,一手揽着他腰,眼睛都没睁开,只把陆长青往怀里紧了紧,说:“没有。怎么了?”
陆长青脑海中莫名浮出沈建国的话,沉吟片刻,问:“二号和四号要是回到你体内,你还要吃药吗?”
半晌,陆长青才听陈元回答:“我对你来说真的那么失望吗?”
陆长青心里千万头羊驼跑过,把脸往陈元壮硕的大胸肌里埋了埋,嘴角抽搐道:“没有。你早些年很厉害的,就最近不好而已,我只是问问。”
陈元收紧力气恨不得把陆长青揉进骨血里,跟自己的融为一体,要不是陆长青出声阻止,陈元能把陆长青勒疼。
他抚摸着陆长青后脑,沉声道:“我会好的,你不要跟他们学坏了。”
陆长青想那里坏了?有很坏吗?又不是真玩了什么,他们只是单纯的亲亲嘴了嘛。
一夜安眠到中午的陆长青饥肠辘辘醒来,他睁眼看枕边没人,时间已快十二点。陆长青迷糊地想,今天那两个怎么没爬床上来。
实在有点饿了,陆长青洗漱完就披了件长款毛衣出门,才下楼没看清厨房那个人是四号还是二号,陆长春就围上来,把他按在沙发上,神神秘秘道:“哥,昨晚我感觉我见鬼了。”
陆长青:“……”
他用手背测量了一下妹妹额头温度,然后测了下自己的额头温度,说:“没发烧啊,春儿,你怎么乱说话?”
陆长春却道:“我没烧坏脑子,是真的。昨晚深夜我听到一楼有个房间传来争吵,还有类似于打架的那种搏斗声。我当时想给你打电话的,但一看时间四点多就没打。更恐怖的是我早上起来吃早饭,明明看到陈哥下了楼梯去开车,但等我吃完早饭准备回屋,发现他又从楼梯上下来。你说这是不是在闹不干净的?”
陆长青愣了几秒,努力将陆长春说的故事串联起来后,想这么久了他确实没问过二号和四号住家里什么地方,所以昨晚他们应该是又打架了。
至于早上,陈元出门,那从楼上下来的不是陈亨就是陈贞。
想好答案,陆长青就安慰妹妹:“你想啥呢,这房子的风水我们早就看过了,不会有错。而且你有点近视,是不是早上没戴眼镜所以眼花啊?我就说让你不要通宵看小说,你看不信吧,都眼花了。”
以陆长青对自己妹妹的了解,怎么可能早上起来吃早饭,绝对是昨晚没睡!
当然,这种放在走近科学能拍三集的科学不正常故事放在陆长春身上很不能想通,所以陆长青尽量安慰妹妹,让陆长春不要乱想,但陆长春对自己的视力很有自信:“怎么可能!我视力好得很,我没有看错。我真的……看到了两个,我还都跟他们说话了,哥你在这个家里住了这么久,真的没有感觉到奇怪地方吗?”
陆长青干笑两声,想说这种情况已经过去了,他不再是那个感到害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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