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贞握住陆长青手,眼神缓缓变得柔和。
陆长青牵着陈贞的手,微笑道:“不回来。我在金茂住,你回北京来金茂找我。”
时间又静了一会儿,陈元才说:“长青,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跟他们有亲密接触。”
陆长青看着陈贞,淡淡道:“你忍不了我们可以分开,别威胁我。”
电话那边有咔嚓的打火机声响,烟草被火燎烧的滋滋声穿过耳机钻进陆长青脑子里。
“最后一次,再有你知道后果。”
陈元说完就挂了电话,陆长青打开拿着手机的手,用毛毯盖住头。
陈亨拿回自己手机,点了支烟翻软件上的评论,他把意|淫陆长青、骂自己配不上陆长青的评论全部删掉,只留下新人网友祝他和陆长青长长久久以及夸陆长青可爱漂亮的言论。
陈贞把脸贴在会为他源源不断传递温热的掌心里,下颌垫在沙发边,然后慢慢歪头从毛毯和沙发的缝隙里看隐藏在安全世界的陆长青。
哪怕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丁点儿碎影,陈贞也能瞧见陆长青亮若星辰的眼睛。
他感觉陆长青在摸他的脸,然后拉着他的手往毛毯里伸。
毛毯褶皱处的叠影将陆长青笑盈盈的眼尾遮住些许,从陈贞这个角度看去,陆长青就像一只躲在暗处观察四周的猫。脸颊上的肉因为侧压挤出来一点,圆润的弧度托起陆长青唇角的肉,看上去可爱又清纯。
陈贞手有些凉,但指腹很粗糙,那是在泥沙地里打滚、负重训练里磨出来的。
落在红珠上,很糙。
陆长青嘤咛一声,微喘着气把陈贞往毛毯里拖。
陈贞感受到引力,健壮的腰身带力支起上身,低着头把自己埋进了毛毯下的芬香世界。
接吻和喘|息动静令一旁看手机评论的陈亨循声看去,毛毯像是一个球罩,隔开了他和陆长青的接触。
夜色迷离,春情浓重。
陆长青再次醒来已是深夜,身上的酸痛肿胀从四肢涌来,他疲惫地睁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环顾一周发现这不是在熟悉房间,以为又被绑了,但一偏头就看到了睡在枕边的熟悉面孔。
陆长青凭借着好闻的男性荷尔蒙和淡淡木香知道这是木偶。
根据手脚被缠的程度和赤|裸肌肤接触面积,陆长青感觉出,平躺着的自己被他从侧面抱住。这个长得跟陈元一模一样的人像是个没有得到安全感的狗,以一个祈求庇护的姿势睡在他身边。
陆长青嫌这木偶靠着自己太热,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岂料手没掰开,反而被揉进更温热的胸膛。
陈亨揉了揉陆长青的小腹,嘴唇亲吻着他肩:“喝水吗?”
“不,”陆长青一说话才觉喉咙嘶哑得要命,“饿了。”
经过场酣畅淋漓,陆长青心里的闷气少了点,人也温柔了点。
陈亨把头埋进陆长青肩窝,搂紧他摸索着手开了床头灯。
灯光照亮房间,陆长青看出这是主卧,低头一看,疑惑道:“哪儿来的被子?”
陈亨在陆长青颈间亲了两口,掀开被子□□地大剌剌下床,说道:“我买的,不然晚上睡觉被子都没有。”
陆长青看陈亨线条流畅的背部肌肉上布着许多新鲜的抓痕,眉心微动,随即想另一个呢?
没一会儿,陈亨拿着睡衣回来。
给陆长青穿衣服时,看穿他眼里的疑惑,说:“二号在做饭。”
陆长青怔了下,拿来手机一看,惊道:“都凌晨两点了,还做什么饭!”
陈亨道:“吃外卖不好,看你刚刚没几下就晕了。”他用脸颊蹭陆长青的脸,语气宠溺。
陆长青现在已经进入贤者时间,受不了陈亨粗糙脸的刮痛,啪的一下打开他,说:“别人做饭你还不去帮忙。”
陈亨压下心里的火气,说道:“我出去买被子和衣服的时候,他一个人抱着你不知道干了什么,我才不。”
陆长青烦他得要死,穿好衣服就出了房间。
饭是陈贞做的,陆长青坐在餐桌上,看厨房忙碌的陈贞,心想这床上床下不是一个人的反差还有点带劲。
三个人一起吃饭,陆长青左右就都夹着人。
两个木偶一人一筷子把他碗堆得跟小山一样,陆长青摆手道:“别夹了,我吃不下这么多。”
陈亨边说边剥虾,念念道:“不吃不行,你从中午到现在就只喝了一点水,不多吃两碗饭身体撑不住。”
陆长青双手环胸往椅子上一靠,说:“吃就吃,你俩能不能让我的腿着地?”
其实吃饭时喜欢把腿搭别人腿上这个习惯,陆长青一直都有,而且只对亲近的人搭。以前是秦潇或何家维那傻逼,后面就一直是陈元。
可就算这个习惯再好,也不能把他两条腿大大分岔开,分别搭在两人腿上的。
陈亨和陈贞像是两条好不容易抢到骨头的狗,一人抱着一条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