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板与樊邵东相视一眼,说道:“是啊,二位老板与陆老板结识不久,不晓得她的为人。”
“若非她做事太过分,也不至于有人投毒。”
“你说她一个乡下农妇,哪儿来那么大本事赚钱?她伙同咱们云县县令,到处垄断生意,就连我荣医堂如今都被整顿了,前些日子还挨了一顿鞭子,要不是用上好的汤药日日养着,我怕是要丢掉一条命的。”
“就因为她家也开了药堂,就不许我家药堂赚钱做生意了,冯老板承包官塘养鱼,她也跟着学,抢走了不少生意。”
樊邵东颠倒黑白地说着,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他上回挨了鞭子,回家后日日都是用最好的汤药养着,好得倒也快。
但如今也只敢出来走动罢了,不敢有太大的东西,免得旧伤复发又是一顿折腾。
他今日出门,都还是家里的奴仆扶着出来的。
两位老板将信将疑,他们的确不曾和陆晚深交过,至于这生意都还是程县令牵线搭桥才拉上的。
如今听说她鱼塘被人投毒,若是无仇无怨之人,定不会做了这样的事情。
如此一来,那陆晚肯定是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儿。
“二位老板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樊邵东以人格担保,但凡我有一句假话,定遭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樊邵东当即立了毒誓,瞧他那信誓旦旦的样子,这事儿不真也变得有几分真了。
两位老板也是眉心紧锁。
“梁老板…”
两人到一旁小声说话去了。
“你看这事儿…能有几分可信?”
梁老板沉思片刻:“两人之言,不可尽信。”
另外一位老板点点头表示认同:“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这两人能在半路将咱们截胡,说明是早就晓得了我们同陆老板做生意。”
两人嘀嘀咕咕在那边说了有一会儿了,冯老板坐不住,这鱼是买还是不买了?
“二位老板,我和樊掌柜也是不忍看着二位上当受骗。”
“这样,我家的鱼陆晚卖你们多少钱,我家再降一成的钱,两位老板觉得如何?”
“梁老板吴老板,我们冯老板可是个实在人,要不是看你们今日来了一趟,也不会讲价卖的,这鱼也没问题,你们…”
樊邵东也是想要赶紧将这笔生意给谈成了,前段时间,他还专门托人去打听了世安堂现在热销的各类药品。
只可惜,陆晚是个警惕的,那药方子他是一点儿都没打听到。
也偷摸买过世安堂的药,想着自家回来做仿制药,奈何一顿解析过后,发现世安堂的药全都是用的上品药材,卖的还便宜,自家要是做的话,只能是亏本。
也不知世安堂是咋想的,用那么好的药材,却定那么低的价格。
“梁老板吴老板!”
他们还在鱼塘这边拉扯,前方一道人影就跟猴儿似得蹿了过来。
那风风火火的,除了是宋子灿还能是谁。
气喘吁吁地跑来,一见二人,眼睛都亮晶晶的。
“我家婶子早早备好了货,等着二位老板前去验收,还亲自做了小食招待二位老板,却迟迟等不到二位老板,原是在此处!”
宋子灿除了每天在铁匠铺学着打铁,空了就满城蹿满城跑。
今儿在城门口就撞见了樊邵东把人给截胡了,二话不说跑去通风报信。
“陆老板已经备好了货?”
两位老板都很诧异,对于宋子灿他们还有点儿印象,只因原先跟着一起打捞鱼的时候,宋子灿手脚勤快,会跟着一起过去帮忙打捞装货。
宋子灿不敢不勤快,他家得了陆家的好处,心中有愧,想着自己手脚麻利些,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算是偿还了陆娘子的恩情。
他已经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了,以后绝对不会欺负旁人。
连着陆天耀对他态度也变得好了起来,宋子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你是哪家的小孩儿,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冯老板不认得宋子灿,樊邵东可是认识的。
不就是住在陆晚家附近的那户人家吗?
先前还到他的荣医堂与陆晚假装成母子来诓骗过他,樊邵东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
“好啊你个死小子,先前和陆晚合伙来骗我,现在又来欺骗梁老板和吴老板,来人,给我把这小兔崽子给抓起来!”
樊邵东顿时一阵气急败坏,陆晚鱼塘的鱼都死了,哪儿来的鱼去交货,这死小子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樊掌柜!”
梁老板和吴老板立马将宋子灿护在了身后:“这小子我们二人都认得。”
“想来是有什么误会,今日倒也不着急买鱼回去,既然陆老板备了佳肴,我们自不会辜负了她的一番美意。”
“告辞!”
他们两人都是生意上的老油条了,此番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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