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花欣喜的声音远远传来,陆大力脸上也展开了笑容,陆老爹紧拧的眉头更是松开来。
陆老娘老眼里泛着泪花,看着他们的马车进了城,金枝搀扶着陆晚从马车上下来。
“爹,娘,大哥大嫂。”
陆老爹浑浊的老眼在看见自己女儿的那一刻,眼里的光又重新亮了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们将伤患都送去了世安堂,陆老爹几度望向陆晚,但她坐在木椅上,陆老娘心疼地拉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给他她清洗着伤口。
再将药膏涂抹上去,最后包扎。
“你说说你,去一趟沧州,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陆老娘心疼的眼泪直掉,她手背上的皮肤都被烧烂了,好在世安堂里用来治疗烧伤的药膏,都是陆晚在陆老爹原本的基础上进行二次调配的。
以保证绝不留疤,只需敷上三天就能痊愈。
“娘,我这不是没事儿么,也没缺胳膊断腿,就身上被火烧到了些。”
客栈里被烧得最严重的,当属魏明簌身边的侍女,全身大面积烧伤,整张脸都被烧没了。
也就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这一路走来,陆晚给她用了不少的药,这才留住了她一条命在,不然早死了。
别人不知晓魏明簌的身份,程博却是很清楚的。
当即安排了一处雅致的院子让她住着,又额外派了人过来守着,就怕那些个不长眼的小贼,冒犯了魏明簌。
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稍有不慎,只怕是连脑袋也要和脖子分家的。
“烧在儿身,疼在娘心,娘只求你平平安安的,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你此去一遭,便是险些丢命。”
“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娘是真的害怕…”
陆老娘说着,声音里便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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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凭她能治好麻风
眼睛也是红红的,当真是恨不得替陆晚遭了这罪。
“娘,我没事,真的没事。”
陆晚心中既觉得温暖,又带着些许的无奈。
为人父母的,总是担心子女,不论子女多大,都总归牵挂在娘心里的。
她如今也是当母亲的人,更是能够明白陆老娘这份拳拳之心了。
她看着面前的母亲,面容早已苍老,头上更是生了许多的白丝,那眼里的心疼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娘,我知道你心疼我,可如今我已是走到了这番地步,想要抽身已经抽不出来了。”
“不过还请娘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就算不是为了自己,我也该为孩子们着想不是吗?”
陆晚努力笑着,想要故作轻松去平复陆老娘那担惊受怕的心。
她战战兢兢了大半辈子,总是想着儿女好过否,幸福否。
“你是个好孩子,可你太辛苦了…”陆老娘哪儿能不知道,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呢?
有些时候,并非是自己要去招惹是非,而是是非先招惹上他们的。
人活在这个世上,就不可能永远都是一帆风顺的,总该会有些挫折磨难降临。
“我一点儿都不辛苦。”陆晚笑笑,只要家人过得好,她又怎会辛苦?
儿女,父母,爱人…
她都想要。
人总是贪心的,以前她只求有爱护自己的父母,现在却是全都想要,一个都不想放过。
她努力想要把握一切,掌握自己的人生不被他人所左右,又何错之有?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只是每个人的立场不同罢了。
沧州郡,庆王府。
客栈失火,马匪出没的消息早早就传到了庆王的耳朵里。
程博送过去的信件与册子里,详细记录了那天晚上客栈失火的全部过程以及细节,还有客栈之中所有人的笔录都在其中。
包括那天晚上抓住的两个活口,还有他们收缴下来的武器,一并打包送去了庆王府。
还有一封信,是魏明簌的。
庆王府内的气压低得吓人,阴沉沉的仿佛能压死人。
鲁泰跪在地上,身上的伤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
捏着信件的手在用力收紧。
“混账东西!”
沉寂了许久忽而落下一声暴喝,愤怒之下,一脚踹在了鲁泰的心窝处,将他踹飞出去,吐出一大口血来。
“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对王妃下手!”
“鲁泰,到底是谁给你的狗胆!”
“若是王妃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要了你的狗命!”
“王爷!”
鲁泰并不认为自己有错,错的是王爷。
他是个男人,更是高高在上的亲王,这世上的女人应该供他挑选,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何非得是魏明簌?
就因为魏明簌,王爷优柔寡断,做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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