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辛辛苦苦铺的路,白白让那只死鸟鸠占鹊巢。”
“哎,”李成双摆手,“这么说就不对了。”
“怎么不对?”莫久火大得很,狠狠锤了沙发一拳,“你们一个两个都乐意这样是吧?分不清轻重缓急,我看也没什么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他说完,怒气冲冲地上了二楼,丝毫不顾李成双追在身后想要解释,径直推开房间门。
沈青涯坐在床边等他。
他一想到沈青涯肯定也会站在渠影那边,心情就更差了。
他留在这里本来就只是为了沈青涯。沈青涯说想抓住杀了他们的凶手,他就费心费力跟着四处追查,沈青涯说要报答渠影,他也留在这里卖力气。
可是渠影一遇上向乌的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该忍耐不忍耐,该放手不放手,可以说是理智全无。眼看着追凶的进度也要暂缓,莫久实在无法忍受。
他不知道渠影有什么好的,更不知道那只死鸟有什么好的,叫身边人一个两个都那么死心塌地。
他对渠影和向乌没有半分这种情感,他只在乎沈青涯能不能如愿以偿。
莫久冷着脸,一把抓过沈青涯的手腕,硬生生把人扯到身前,“走。”
沈青涯正犯困,腕间作痛,他有些迷茫,“去哪?”
“别问。”莫久笃定他不会抛下渠影和自己离开,于是动作更加强硬。
沈青涯踉跄站起来,意识到莫久情绪有异。
他并未问出口,只应了一声,“哦。”
莫久看了看他,见他没有打人的意思,便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沈青涯跟着收了几套床单,意外地配合。
行李箱装了一半,莫久才勉强平复些许,问道:“你就不问我走多长时间?”
沈青涯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想了好半天他到底是想让人问还是不想让人问。
“走多长时间?”沈青涯还是问了。
“再也不回来了!”莫久气冲冲地说。
“……”沈青涯沉默片刻,“哦。”
他继续收拾东西,这回把床头的相框也装进行李箱里了。
莫久难以置信地蹲下来和他对视,“我是说你和我一起走。”
沈青涯感觉自己被莫久当傻子,皱起眉头,“我听见了。”
行李箱快装满了,他推了莫久一把,“把门后那个箱子也拿过来。”
莫久一头雾水地站起来取箱子,难以置信地问:“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沈青涯比他还困惑:“我为什么要拒绝你?”
“就是,”莫久的怒火消失得一干二净,“我要把你从渠影身边带走。”
“哦。”沈青涯头也不抬,把柜子上的书搬进箱子里。
“你知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莫久问。
沈青涯点头,“知道,我姐和我说了。”
“那你还要和我走?”
沈青涯迷惑地看他,“有什么关系吗?”
比起莫久的期待与不可置信,沈青涯的反应就自然多了。
“我又不常住王府,”沈青涯平静地说,“一向是同你住在一起的。”
莫久哑然。
“那你还想留在这里吗?”他问。
沈青涯反问他:“你想留吗?”
莫久避而不答,移开视线,“就算走了,你也还是会帮那死鸟。”
沈青涯“嗯”了一声,“是。如果没有小乌,我们所有人都活不到今天。”
“所以呢?”莫久又有点生气。
“所以我想,”沈青涯叹了口气,“至少帮他把父母遇害的案件查了吧。”
“那剩下的?”
“剩下的是他们自己的事,”沈青涯如实回答,“我只做好自己该做的。”
莫久沉默半晌,开始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回原位。
沈青涯依旧不怎么说话,把相框放回床头柜上。
莫久忽然拉住他的手腕,这次动作很轻柔,指腹轻轻摩挲着刚刚用力留下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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