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清秀,样貌可爱,撒娇卖乖的时候让人很难硬着心肠和头皮拒绝,更不要说关洲这种原本就不太拒绝人的。
“雪莲。”
他叫得太亲切,关洲和林雪莲都一脸错愕,祁稚京眨了一下眼,“我这有份文件要写不完了,可以拜托你帮我写一下吗?”
到底是生得美貌,林雪莲险些都要像喝了迷魂汤一般不受控制地应承了,在点头前又回过神来,悻悻地瘪了瘪嘴,知道求助无望,不大高兴地拿着奶茶走了。
关洲愣在当场,没想到还有这种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办法,更没想到有一天能够目睹祁稚京近乎于撒娇的场景,虽然对方并不是真心的,也不是朝着他撒,可心脏还是怦怦直跳,很希望自己的眼睛自带录制和回放功能,把方才那个场面重播个几千遍。
驱逐走了厚脸皮的同事们,祁稚京才坐下来,和关洲对上视线,突然为自己刚刚的表现感到羞耻。
他也就是怕关洲当真又应下了林雪莲的要求,紧接着就会有各种林冰莲林花莲再来找关洲,情急之下动用了一下自己优越的皮囊,好消息是很管用,坏消息是被男朋友全程目睹。
坏消息之中的好消息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关洲似乎并不觉得他刚才的表现有多么幼稚或者难以理解,反倒像是有点喜欢似的。
不会吧,关洲喜欢看一个比自己还高大的同性撒娇卖萌?
就算对方当真有这种癖好,他恐怕也很难让关洲圆梦,方才那只是很偶然的特殊情况,要他平常没事的时候也这样装可爱,他自己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也许是被关洲拒绝的几个同事回去和别人讲了一下这事,也许是考虑到不会拒绝人的关洲旁边有一个很会反过来利用美貌蛊惑人心的祁稚京,一整个下午都没人再风风火火地找过来,丢给关洲一沓文件或一个u盘,让他帮忙核对整理。
本可以准时顺利下班,结果人事又临下班往群里丢了个聚餐通知,还是惯例的“自行参加”,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公司不存在真正的自由,这种聚餐缺席多了,就容易被穿小鞋。
祁稚京恰好不在这“每个人”的范畴里。他在从前的公司里就是这样,爱聚餐不聚餐,爱团建不团建,反正老板要是真的因为他不参加聚餐和团建就勃然大怒把他开了,本质上是公司损失更大些。
他压根就没打算去,全当这个通知没发过,自顾自收了东西准备关电脑,结果发现关洲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参加聚餐名单的共享表格。
很显然,他的男朋友学会了在职场上不要无条件帮同事的忙,但还没有学会果断地推拒掉这种不必要的聚餐,甚至可能还想帮他把名字也填上去。
比起发脾气,祁稚京倒是想到了另一个剑走偏锋的小窍门。
他本来不打算这么做,可是下午关洲的反应很明显地说明了一点什么,于是他做了半天心理准备,微微俯下身,借着工位挡板的遮蔽,祈祷没有其他任何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小声地喊了一下男朋友的名字,“关洲。”
如果姜苡沫或者别的好友在场,看到他这副面目全非的模样,一定会毛骨悚然地倒吸一口凉气,尖叫着跑远的。祁稚京自己也头皮发麻,喉咙发紧,可还是眨巴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头一回用如此示弱般的语气询问关洲,“不参加聚餐不行吗?我想回家和你一起吃。”
第47章 孕夫
直到坐到副驾驶座上,关洲都还是没能回过神。
他大脑转不动,连安全带都忘了扣,祁稚京侧身过来,替他系好。
“回去了?”
“嗯。”
应声全然是出于本能,而不是真的听见或听懂祁稚京说了什么。
刚才,在办公室里,祁稚京说了什么来着?
他的大脑好像一个出了故障的硬盘,不管怎么样刷新,都没有办法看清文件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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