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就一次……」
他腰一挺,又顶进去——「咕啾」一声,她全身一颤,穴壁夹得死紧,像在欢迎。他动得更狠,「啪啪啪」响得像鼓点,每一次进去,都撞到子宫口;每一次出来,都带出「咕啾」水声。她没叫,却喘得更急,泪水滑过脸颊,滴在枕头上。
陈清达脑袋像被火烧,理智早被那股热流冲散——他知道,这是他的亲女儿,国中资优生,平日里戴着黑框眼镜,成绩单永远第一,总是低头写作业,连说话都小声。
可现在,她躺在床上,腿被他压开,穴口夹着他的鸡巴,湿热得像熔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在证明:她不是学生,是女人,是他的。
他腰往前顶,「啪」地一声,撞到最深——她「嗯」地一声,腰弓起来,刚发育的乳房在他掌心颤抖,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被他指尖一拧,她就全身一颤。没技巧,没温柔,全凭那股衝上脑袋、下窜脚底的畅快——像电流窜过脊椎,像毒药烧进骨髓,像火在血管里炸开。
汉文当初的话,像被风吹散的灰:「我有条件。」他忘了。
现在,他只感觉到女儿的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像在吸他,像在求他再深一点。
陈清达喘得像头野兽,腰像打桩机一样猛顶——「啪啪啪」肉声响得屋子都抖。他低吼:「啊啊……太舒服了……乖女儿……爸让你感受一下……做女人的快乐……」声音粗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没温柔,没技巧,只有那股衝上脑门、下窜脚底的快感,像电流炸开。
他感觉要来了——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到子宫口,像要顶穿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咕啾」「咕啾」水声,爱液混着精液往外喷。她穴壁夹得死紧,像在吸他,像在求他别停。陈清达腰一挺,用最快的速度抽插——「啪啪啪啪啪」响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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