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被逗弄的猫:「妈妈,你看……你刚刚差点就喷了。」
&esp;&esp;她低头,内裤湿得黏腻,股间的热还在烧,像在抗议被中断。她想骂,却只发出「呜……」一声,像在求饶。汉文俯身,轻轻捏她下巴,让她抬头:「你说『不要』,可你下面……在说『要』。你骗谁?」
&esp;&esp;淑芬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滑过脸颊:「你……你答应只亲一下……只摸一下……」
&esp;&esp;汉文低笑:「我没骗你啊。亲一下,摸一下——只是……我摸得深了点。」他手指还留着她的味道,举到她眼前,像在展示战利品:「看,你湿成这样,还说不要?」她没回话,只咬唇——脑子乱得像浆糊。刚刚那手指进去时,她差点高潮;现在被抽走,像被吊在半空,空虚得发慌。她想推开他,却腿软得动不了。
&esp;&esp;汉文靠过去,嘴唇贴她耳边:「妈妈,你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我不插进去——只用手指,让你喷出来。你只要说『要』。」
&esp;&esp;淑芬闭眼,泪水滑过:「……不要……」可她没推开。
&esp;&esp;「好,我是个听话的儿子,妈妈说不要,我听她的话。」汉文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去浴室洗漱了,留她一个人在房间内,淑芬睁开眼,房间空了——汉文已经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像在冲掉刚刚的罪。她坐在床边,腿还软得发抖,内裤黏得像第二层皮肤,股间的热没退,反而更烫,像被吊在半空,空虚得发慌。
&esp;&esp;她低头,看着地板——刚刚那滴水渍,还在闪,像在嘲笑她:你说不要,却没动。&esp;她想哭,却只发出「呜……」一声,像在承认:我……又输了。
&esp;&esp;浴室门「喀」一声开,汉文出来,头发湿得滴水,笑得温柔:「妈妈,我洗好了。你要不要也洗?」
&esp;&esp;淑芬没回话,只抓紧床单——指甲陷进布料,像在抓最后一点理智。她知道,他没碰她——可那手指的感觉,还在穴口抽搐,像在求他回来。
&esp;&esp;汉文走近,蹲下,轻轻摸她头:「别怕。我说了,不插进去——你说不要,我就停。」他声音低得像耳语:「但妈妈……你下面,还在流水呢。」
&esp;&esp;淑芬脸「刷」地红透,咬唇:「你……你闭嘴。」
&esp;&esp;他没生气,只笑笑:「好,我闭嘴。」他起身,转身去衣柜拿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背影乾净得像个乖儿子。
&esp;&esp;淑芬坐着,没动——脑子乱得像浆糊。&esp;她想:我该报警。该离开。该打他。&esp;可她只想:如果……他再来一次,我会说「要」吗?
&esp;&esp;房间静下来,只剩水滴声,像在替她倒数。&esp;汉文换好衣服,转头对她笑:「妈妈,吃早餐吗?」
&esp;&esp;淑芬面色潮红颤抖着,他怎么能这么冷静?他刚刚可是性骚扰了他妈妈啊!她生气的说:「不用,我要去上课了。」不管汉文,她逕自的走向外面,发动了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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