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必要,极少过问各部门的具体运作,今天才知道,这笔钱背后是市场部策划的“学生勤工助学计划”。
所以,她竟然为了蒋志舒出来打工,甚至不惜拿他练手,只为积累在未来某一天和蒋志舒上床的经验,还是说,她天性就水性扬花,说什么不穿别人穿过的东西,在男女关系上,她可是毫不含糊,他一直在看走眼,无论蒋志舒还是她。
卞晴大概真的魔怔了,眼睛一直黏在他的嘴巴上,即使光线昏暗,也能感知他的灼热与柔软,勾起唯一的一次却早在梦里无数次重温的唇齿相黏。
想确认上面是否沾染乱七八糟的味道,她扯住他的领子,不容抗拒,蛮横地吻上去,狠狠吮住他可恶的嘴巴,同记忆中一样柔软灼热,顷刻把血液烧得沸腾,心潮激荡,早忘记初始目的,也或许只是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借口,其实怎样都不合理,可那又怎样。
这感觉如此让人沉醉,也更加让人不知足,当舌尖试图叩开齿关,她被拒之门外。
后脖颈被一只手掌扣住,唇瓣剥离的“啵”声像炸雷一样震耳,卞晴两只眼睛仍死死黏在那儿,男性的唇瓣被她咬得晶亮,舌尖不自觉滑过唇线,除了淡淡的薄荷味儿,并没有任何不和谐的脂粉气儿。
既失落又自得,失落是因为意犹未尽,自得当然是因为他的嘴还没被别人碰过,除了她。
这种矛盾情绪没能持续片刻,那张脸又压过来,脖颈被紧紧扼住,黑暗里火光闪耀:“怎么,接吻也要积累经验?”
语气不咸不淡,却让她整个人都潮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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