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卞晴没穿衣服。
&esp;&esp;睡裙和内裤刚刚洗了,红裙子搭在床尾的椅子上,反正家里只剩她自己,连鞋也不穿,光溜溜去客厅找卫生巾。
&esp;&esp;厅里黑黢黢的,卞南果然是出门了,她也懒得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摸到卫生间,经血沿着大腿根已淌到膝盖窝,她又得借卞南的内裤穿,不然卫生巾都没地方粘。
&esp;&esp;她紧走几步,生怕血滴到地板上,摸到卫生间的门就冲进去,却被眼前的风景钉在入口,甚至没发现里面亮着灯。
&esp;&esp;卞南一手托着阴茎,另一只手环住茎身上下撸动,他面朝镜子,紧绷个脸,像和自己有仇似的。
&esp;&esp;卞晴纹丝不动杵在那儿,卞南从镜子里面瞪着她,太阳穴青筋起伏,手上疾速撸几下,一道白线从掌心射向镜面,挂在她的乳房上,滞留不过一秒,精液流经小腹溢出镜外。
&esp;&esp;卞晴看得小肚子发胀,视线在乳房和他的阴茎之间来回扫描,感觉那东西流进她的身体里,很烫,而后又从下面淌出来,镜子里的人攒起眉头,可能是嫌她把地砖也弄脏。
&esp;&esp;“我……来拿卫生巾的。”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她清了清嗓子,眼睛仍盯住那东西不放,怎么还那么精神抖擞,不是说射出去会软吗。
&esp;&esp;一块浴巾劈头盖脸罩过来,卞晴试图在黑暗中平复心跳,但是无效,她慢吞吞把头扒出来,卞南人已经不见了。
&esp;&esp;这回是真的逃了。
&esp;&esp;只上叁天课,又是一个周末。
&esp;&esp;舒芸不计前嫌,其实本来就没往心里去,她主动联系卞晴让她过去一趟,卞晴拒绝,她已经决定再也不去她家,另一方面也想试试那天晚上和卞南的口头协议算不算数。
&esp;&esp;其实她不是很有把握,几天来她一直在心里反复演练,万一卞南主动向她求助,或是问她需不需要用车,她该怎么应对,不能显得太热烈,好像她求之不得一样,也不能太冷淡,卞南是不会低声下气的,她也不希望他那样。
&esp;&esp;卞晴对着镜子出神,脖子上的咬痕结成一条粉红的薄痂,脖子以下到乳房,也遍布深浅不一的淤青淤紫,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儿,她就小肚子发酸,好像有东西在里面乱窜。
&esp;&esp;其实何止是一想,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想,在回味,在设想后续情节,一宿能编出一套英雌救美的爱情史诗,早上醒来却只剩一场情天恨海。
&esp;&esp;周六上午十点,卞晴终于按捺不住,通知卞南:【我要用车,还要一杯杨枝甘露。】
&esp;&esp;发完消息,她踩着时间往学校正门溜达,大门口停着几辆车,她也不确定卞南看没看到她说的话,但她不想给他打电话,觉得文字比语言留的余地更多。
&esp;&esp;她不想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esp;&esp;手机像是哑了,卞晴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方向,卞南真要不过来,她是直接去他家,还是回寝室,还是……
&esp;&esp;斜对面响起一记短促的喇叭声,车窗搭出一只手,指间夹着一支烟。
&esp;&esp;勉强绷住上扬的嘴角,车开出校区,卞晴才想起缺点儿什么,缺杨枝甘露。
&esp;&esp;她明目张胆地从扶手箱找到车后座,确定他没给她买。
&esp;&esp;开始闷闷不乐,刚刚的喜悦被他的熟视无睹抵消,他总不至于连一杯饮料钱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不想给她买。
&esp;&esp;倒不是介意一杯喝的,而是感到需求被忽略,被无视,她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他还若无其事地开他的车,也不说解释一下。
&esp;&esp;本来她兴冲冲而来,以为他俩的关系会因为肌肤之亲突飞猛进,结果猛进的只是她自己,卞南一点儿都没变,看来是她高估自己了。
&esp;&esp;车子在一个路口等红灯,卞晴发现不是回今茂大厦的方向。
&esp;&esp;“我才不去你妈家呢,要去你自己去。”
&esp;&esp;卞南不理她,过了路口继续开,卞晴的情绪上来了,觉得他忘恩负义寡廉鲜耻恩将仇报,亏她从叁天前就开始盼着周末。
&esp;&esp;“我要下车。”
&esp;&esp;他还开。
&esp;&esp;“我要跳车。”
&esp;&esp;“你跳。”
&esp;&esp;卞晴当然不能跳,别说车门已自动上锁,她才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但他竟然让她跳,这性质就太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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